狐?”
狐之助站在房门口,样子看着有些奇怪,桑里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听到。
“诶诶,在呢。”
狐之助小跑着回到桑里身边,用脑袋顶起桑里的手,将毛绒绒的脸放到他的手心。
“狐干什么去?”
狐之助撇撇耳朵,舔了几下嘴巴。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
话语还没说完,下一秒,它被揽到怀中。温热的呼吸声吐在胸口,狐之助浑身僵硬。
果不其然。
“...香香的,狐吃什么了?”
狐之助回想着食物的香气,尾巴甩得欢快。
“是油豆腐哦,审神者大人,我好久没有吃到油豆腐了喔喔,真好吃啊。”
“油...豆腐?”
说到吃的,桑里清醒了些,抬头看看门口。
“是药研哥哥来了吗?”
“不,不是,”狐之助再度舔舔嘴,眼神飘忽。
呜...没有狐能拒绝油豆腐吧?都怪烛台切大人太会做油豆腐了,完全拒绝不了。
怎么办呐,要和审神者大人说吗?
门外传来陌生的声音。
“您好,审神者大人,我是烛台切光忠,打扰您睡午觉真是抱歉,我是来送下午茶的。”
下午茶?
桑里看眼狐之助,在它小声的的解释声中舔了舔最,坐直身子。
“...请进。”
‘唰。’门被打开了。
来人身材高大,深蓝色的头发,漂亮的金瞳。
就是...就是只能看到一个眼睛??为,为什么?
桑里下意识捏了捏手臂上的绷带,转头寻找狐之助。
但狐之助正摇晃尾巴,仰头看着烛台切。
好,好吧。
桑里扣扣绷带上翘起的小角,小小撇了下嘴,将疑问压回心底。
不知桑里想法的烛台切,心里是波涛澎湃。
来见桑里之前,他想过许多药研表现不对劲可能的原因,哪成想每一个原因都不会,真实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加炸裂。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谁能告诉他,这个小小的,长得和他们的主人简直一摸一样的小孩是从哪冒出来的?
主人的孩子?
不对吧?就算是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