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陈茂星在睡梦中伸手打了自己的脖颈处一下。
怎么这么痒呢?
“啪!”他又打了自己一下。
实在太痒了!
他控制不住地抓,控制不住地挠,在睡梦中把身上抓得乱七八糟,身上到处都是血印子了,自己却没有感觉。
第二天,陈茂星一起床只觉得浑身又痒又疼,打算洗个澡,走进浴室在镜子前一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叫声响彻整个院子。
小孟听到这么可怕的声音,立马跑进他房间,“怎么了?星总,怎么了?!”
“天呐!怎么会这样?”小孟也看到了陈茂星身上的伤。
“我不知道啊,我这一晚上,也没感觉什么特殊啊!怎么浑身都是伤口,还这么可怕,我就说有些不舒服,又痒又疼的。”陈茂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叫什么?”一个年老的声音传来。
陈茂星和小孟对视了一眼,不好,是陈老爷子来了!
“可不能让我爷爷知道呀!你快去拦住他!”陈茂星急了,这要让爷爷看到自己这一身伤,再给气病了该如何是好?
“来不及了!”陈老爷子已经到门口了,正眯着眼睛看陈茂星和小孟。
“爷,爷爷……”陈茂星连忙从浴室架上扯下一块浴巾,把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昨晚上也没出去玩啊,不是还约了朋友来家里吗?什么女人给你一身弄成这样啊?爷爷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别成日里瞎胡闹!你自己看看你自己!”陈老爷子痛心疾首地说道。
陈茂星又委屈又害怕,委屈是自己明明已经洗心革面再不去那些声色场所了,爷爷还要这么批评自己。
害怕的是自己一下子给老爷子气厥过去可怎么办呀?一家子都会把他给杀了兴师问罪的。
“爷爷,我是无辜的,我昨天真没找女人!”
陈老爷子的一跺脚,气得吹胡子瞪眼:“那你说说,你怎么搞得满身都是伤,还是这种伤!”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不信你问小孟!”陈茂星指了指站在自己身边正给他检查的小孟。
“对啊,老爷子,您看星总的手。”小孟举起陈茂星的手。
那手爪子放在陈老爷子面前,让老人家拿着手帕捂住了嘴,“你自己抓的?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