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时候偶然刷到你的直播间的,钓鱼的时候看,还挺治愈的。”
“多谢夸奖。”
“我再把我朋友的情况跟你介绍一下吧?”
于和春点头:“好。”
“我朋友姓刘,家里条件挺好的,本来家里是从商的,他呢自己喜欢生物和环境保护这一块,所以就一直做学问,现在是D大生物系的老师,去年刚升级了什么,反正就是可以带学生的那种,人也年轻,很有公德心和责任心。上周我们一起去山里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回来第三天还是第四天就昏昏沉沉的起不了床,第五天身体开始瘙痒,第六天就开始生疮,然后就送医院来了。”
“医生给他治疗了?”于和春问道。
夏天宇有些奇怪,送医院难道医生不给治疗吗?但还是认真回答:“对,给治疗了,至少输液了,抽血了,他那些创口也消毒了什么的。可是什么也没有检查出来,他家现在有些焦头烂额的,我也是不忍心,您别担心,如果他家人不同意,我们肯定不会那什么。”
于和春点点头:“嗯。”
“那个我给您带了一个口罩,得辛苦您戴一下。医院有规定,他那个情况,进去探视的人是要戴口罩,还要消毒的。”
“好,多谢。对了,我老板给你做了咖啡,多谢你对我们直播间的支持和喜爱,我给你放这里了。”
“哦,哦,好的,那谢谢您,也谢谢老板。”
“不客气。”
夏天宇带着于和春走到了那个朋友住的走廊,“我的朋友叫刘蒙,他家里是做生意的,是什么情况待会您照实说就行了。”
“好。”
到了病房前,果然站在三三两两的人,还有一个满脸是泪水,一直在流泪的妇人。
“阿姨,我是刘蒙的朋友,昨天来过的,那个,我有个想法,想跟您说一下。”夏天宇走到那个妇人身边,轻声对她说。
于和春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多看也不多问,不张望也不倾听。
那个妇人看了她一眼,紧咬着嘴唇不说话,眼里的泪水却不断地掉下来。
“和春!”
“如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