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有些崩溃。
“主包,主包你好!我是那个网友夏雨天。”
“你好!”于和春打招呼道。
“主包,是这样的,我是一个钓鱼爱好者,经常会到处钓鱼嘛,后来有一次我碰到了几个朋友,他们都是在山里钓鱼,我们就加了联系方式,我不到别的地方玩的时候呢,就经常一起钓鱼。”
“嗯。”于和春点点头。
夏雨天继续说:“一开始我们也只是在附近的山里钓鱼,后来有一次我们在钓鱼的过程中发现山里出现了一种不该出现在那个地区的鱼,这属于生物入侵了。”
“在山里发现的?”于和春问。
“对。”
于和春沉吟片刻,“山里的水流虽然不像海洋一样流通,也会存在鱼类迁徙的情况,你们发现的会不会是正在迁徙中的鱼。”
说到这里,夏雨天的眼睛都亮了,“主包!你和我们那个朋友说得一样诶!你该不会也是学这方面的吧?”
于和春:“只是听说过而已。”
其实是在她的那个年代,学科与学科之间的分界线并没有那么明确,学东西都是兼容并包的,你学生物的,在下乡的时候也要懂地理和农业的知识,多学多做自然就会得多也懂得多了。
可这怎么说?
无法说。
“我们那个朋友是生物学家,在他不工作的时候都是在做一些保护濒危生物的好事,很多时候会和我们一起结伴进山,要么带学生进去研究,要么就和我们一起就去把入侵的物种带出来,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起来。”
“上个周我们还一起进山,大概在山里呆了两三天吧,下山的时候还好好的,前天我听朋友说突然就全身生疮,一下子就病恹恹的,医院直接下病危通知书了,昨天我和其他朋友一起到医院去看他,我觉得……”
于和春:“你觉得?”
夏雨天咽了咽口水,凑近了屏幕小声说:“我觉得,他应该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否则为什么都查不出过敏原或者致病的原因呢?我想能不能请您帮忙看一看?如果他这边不愿意支付相关的费用的话,我愿意帮他支付,毕竟他做了那么多好事,我们又是朋友……”
“要到医院去看他对吗?”于和春问道。
“对,今天能去吗?我,我感觉他有些撑不住了,能不能麻烦你?”
于和春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请假了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