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家门口,又往后看了好几眼,往左右两边看了好几眼,这才飞快地蹲下去,把怀里的东西撒在门口的地上靠近门槛的位置。
然后装作在地上崩溃哭泣的样子,好一会儿,才扶着门把手站起来,指纹解锁,推开门走进家里。
她把窗帘都拉开,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她迷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
却又很快把窗帘拉上。
她喝了一口水,上了一个卫生间,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第二天起床,果然发现房间里有黑灰色粉末的痕迹。
秦苏苏倒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出来,她控制不住地打摆子,哭声再也压抑不住,一下释放出来。
她想起昨天在那家咖啡店里,王大师临走的时候又点了几杯咖啡带走。
那个样貌明艳动人的女咖啡师没有先收她的钱,而是先忙着给王大师做咖啡。
她只能先送走提着几杯咖啡离开的王大师,再返回付钱。
可那个女咖啡师却突然对她说:“从你的面相上看,老公正在给你戴绿帽子。”
由于不敢相信,秦苏苏当时就反驳她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我先生已经死了,死者为大,你至少要给他应有的尊重。”
“不可能。”那个女咖啡师斩钉截铁地说:“他不仅活着,还给你戴了绿帽子,正在。用英语说就是ing。”
见她一脸不可置信,女咖啡师把刚磨出的咖啡粉装在小袋子里,递给她。
“回去撒在你家门口吧,如果折磨你的是鬼,咖啡粉一定不会进屋,如果折磨你的是人,你睁开眼,房间里一定有咖啡粉。”
她一开始还倔强地不肯收下。
可女咖啡师的一句话,又让她动摇了起来:“你还有两个孩子,要让他们一起被你老公吸血是吗?”
“你”,秦苏苏情绪松动差点哭了出来。
女咖啡师却说:“就像之前一样回去,相信我。毕竟,我只收了一杯咖啡的钱。”
她回家,依言把咖啡粉隐秘地撒在门槛边上,果然,今早起来房间里有细微的咖啡粉末。
秦苏苏这时已经确定,折磨自己三个月的,不是鬼,是人。
她自嘲地边哭边笑,怪不得,关于的老公,她连个梦都没做。
秦苏苏的老公姓周,叫周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