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没想到于和春直接就冲到她们面前开门见山地问她们这样的话。
“我们,我们……”
要是从根本上说,做得不道义的,确实是她们两个。
那个之前笑眯眯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解释到:“是这样的,禹如秋学姐,我们是D大今年新闻系的大一新生,关于一个帖子,有些问题想问你一下,就当给我们的职业生涯一个小小的实践。”
“好,什么帖子?”
“这个。”那个短发的女生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手机界面上是帖子的内容,递给于和春。
于和春一目十行地看了,把手机还给那个女孩子,“帖子我看了,我有个问题想先问你们。”
“什么问题?”梳马尾辫的女生问道。
“你们核实过这个帖子里的内容吗?比如说,我以前穿金子做的鞋子,喝几十块一小杯的水,还对同学们颐指气使?”
从原主禹如秋的记忆里来看,禹如秋比起禹家的两个哥哥,教养好多了,根本做不出那种事情。
“没有。”两个女孩子一齐摇头,她们确实没有做过这样的调查。
“里面说我为了不让她回来自杀的事情,有警察出具的调查证明吗?”
“也没有”,两个女孩子又一齐摇头。
“被换孩子的事情调查过吗?”
“也没有。”
“那你们知道被换的时候多大吗?”于和春又问。
“帖子里写了是月子里就被换了。”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子回答。
“嗯,月子里的孩子自己可以换吗?有记忆吗?能分辨是非吗?”
两个女孩子已经汗流浃背了,“不能。”
“我不是禹家真正的孩子,那我是谁家的孩子?”于和春又问。
“你当然是……”梳着马尾辫的女生不说话了。
短发的女生面色凝重:“真千金是同禹家做了检测才被接回家的,但是她的养父母已经去世并且火化了,所以你并不能同他们做检测来确定你到底是哪一家的人。”
“所以,加害者的推论,不要随意挂在我身上,那个帖子不负责,你们是祖国新闻界的明天,你们需要对媒体业,对广袤大众负责。”于和春说道。
她看向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自己的云桂清,深吸了一口气,又对着镜头说道:“我这里有几句话,对你们说,也对关心这件事情的所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