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想要落泪的冲动,也许是禹如秋的残魂还在这个身体里,对李阿姨的关心还有一些反应。
她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李阿姨的手,摇了摇头。
她回去干什么,她已经在禹如秋的记忆了看到了这个社会有多好,她回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禹家干什么?
“嗯嗯”,她由衷地发出了”谢谢“的音调。
李阿姨还想再说什么,病房的门又打开了。
进来的是提着一碗粥的罗一康,“禹如秋,你醒了吗?”
他在门口停住脚步,看了一眼李阿姨,又看了放在她脚边的行李箱,然后才把视线转移到于和春脸上。
“你家人来照顾你了?”
李阿姨胡乱擦着脸上的眼泪,低着头侧过脸去不说话。
“嗯嗯”,于和春站起身,发出“多谢”的音调。
反正她说不出话来,不能回答罗一康的问题也无所谓。
“小姐,我就先走了,你,自己保重身体。”
李阿姨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并没有带走那个箱子。
“她是?”罗一康看着李阿姨的背影问道。
于和春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罗一康大概能猜到什么情况,声音软了些,“那个,我下夜班了,待会儿交班了要回去休息,护士会告诉你去哪儿检查。如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嗯嗯。”于和春想说谢谢,却说不清楚,她指了指罗一康衣服口袋里的笔。
罗一康从口袋里拿出笔递给她。
于和春在昨天他留下的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上写字,写完了放在他眼前。
罗一康看见纸上写着:多谢你借我钱,我会还的。谢谢!
罗一康垂下眼眸,“嗯,你的字像你的人一样,很有风骨。可出院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于和春摇头,她暂时还没有打算……
对上罗一康眼中的悲悯,于和春笑了一下,又在纸上写道: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她把纸放在罗一康面前,歪着头笑了一下。
罗一康只觉得喉咙有些酸,这个学妹和自己在学校碰到的时候似乎有些不一样,可又好像就是那个人。
罗一康一个晃神之间,于和春又在纸上写了字放在他面前:罗先生,您有桃花劫,记得今日不往城东去。这一卦,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