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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音哭懵了,情绪激动加上没休息好,最后昏昏沉沉的倒在林峋怀里。
林峋抱起人便让姗姗来迟的陆游开车过来,去医院。
路嘉怡则是边上车边啧啧直叹,说道:“表哥,你这是把我姐姐气成啥样了,你完了我跟你说!”
林峋坐在后排,揽着裴音,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怀里的人哭红的脸上蛋上沾着未干的水迹,紧闭的睫毛处也落有三两水珠,额旁还有些细汗。
宛如珍宝般珍视着,林峋小心地替她抹去泪珠,悬空的手也在轻微打颤。
让裴音伤心成这样,是他的错,错得离谱。
一路到了医院,火急火燎地叫人抬着担架去急诊。
医生诊断是情绪过激气血亏昏倒,加上没怎么进食这才受不住,开了些补气血的药。
林峋不放心,守在旁边,等裴音醒来,期间陆游叫了好几次去吃点东西,他也不肯。
被收走的手机还是没有拿回来,林承安联系不上才想起来自己没收了,于是电话打到了路嘉怡手上。
卢小姐非但没帮忙主动提出没看上这种话,反而说自己对林峋很满意。
路嘉怡在门口把这话说给陆游听,嘴里塞着烤肉饭的陆游差点呛到。
“什么?没搞错吧!我们峋哥名草有主了,她看上啥了她看上,峋哥去追裴音的时候,我就和她委婉的说了,她咋还这样!”
“谁知道啊!”路嘉怡跟着无奈道,摊摊手一副怎么办的表情。
恰好林峋开门出来,早已听到两人说话内容,平淡的伸出手,去问路嘉怡借手机联系林承安。
——
裴音醒来的时候,身下柔软的触感令她生惑。撑着酸胀的上身缓缓坐起身,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一间陌生的卧室,正对面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张照片,她离得远,又瞧着有些熟悉。
掀开被子,穿上早已准备好的毛绒拖鞋,一步缓一步的走去。
拿起桌子上的相框,上头的照片人物不是别人,其中一个就是年纪尚显青涩的林峋,身旁是面容温和的女士,面带笑容,一双眼眸与林峋一模一样。
忍不住摩擦着上头因着年份久后的泛黄边缘,心里五味杂陈。
“咔哒”门把手从外头拧开。
对上林峋略显憔悴眼眸浑浊的双眼,哪里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