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吃饭。”
“唉呀别说这些了!裴音也来了!刚刚都看见了!”
听见裴音来了的消息,刚刚还淡然自若的人立马慌了神,外套扔给陆游就跑了出去。
留在屋里的卢小姐和陆游大眼瞪小眼,卢小姐还站起来笑了笑打招呼,她看着林峋失了理智的样子。
想到他刚刚回答自己的问题。
“裴音。”
是裴音,所以喜欢,所以不管是什么样子。
林峋顺着路嘉怡指的方向过去,终于在外头的花坛边看见了裴音。
瘦弱的背影站在哪儿,肩膀随着仰头的动作而晃了晃,食指抹了抹脸,分不清是否在落泪。
林峋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手渐渐抬起虚拥着人,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又生出了些近乡情怯的意味,不敢落在实处。
“裴音”。
他连唤她名字都很小心,生怕惊动扑闪的蝴蝶,而飞走自己的视线。
裴音还未消化刚刚的情绪,眼角的泪不听话,划破了她所有的盔甲,唯剩不敢回身的脆弱。
尽可能地表现出自己的正常,下颌绷得过紧,可胸口过于急度的起伏仍旧暴露出。
“林峋哥。”
“我…我听陆游哥说你回家了,他说你出了些事情,我想着毕竟你帮了我这么多,不能你遇到事我就袖手旁观,所以跟来看看,看你没事,那我也可以回去了。”
她依旧没有转回身看林峋一眼,只是轻颤着眼睫,说完话便要迈步向前。
林峋喉间发紧,猛地握住裴音的手腕,拦下她的动作。
昨晚他基本没睡,梦里不是一直牵挂着的母亲,便是和裴音在清水镇的那年。
那些记忆里笑的、哭的、睡着的、作的,甚至耍脾气的裴音,让他度过最难灰暗日子的时光,撑着他在英国待了四年。
手腕被牢牢牵住,这一下让故作平静的裴音情绪彻底崩溃,细密的泪水不断落下。
她顾不及一切,她只想亲口问问林峋,到底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残忍。
“我都记得,我什么都记得,我记得我亲了你,你也亲了我。”
“林峋,你究竟把我当什么?当妹妹吗?可如果你只是把我当妹妹,又为什么要做那么多让我误会的事。”
“你是不是看我这样觉得很好笑啊,看我过了这么久还是忘不掉你,还是很喜欢你,你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