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地板上的林峋发顶。
额前发过长,阴郁的眸子随着眼皮撩起而漏出。
见到是林承安,眼里的郁色不减。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听路嘉怡说了!你在六年前跑你外婆那儿,看上的小女孩也在榕城,这就是你为什么回国拼了命,也要跑到榕城那个鬼地方的原因!我告诉你!林峋!你的感情不是你的!你要学会选择更好的!”
“选择这么一个家庭有缺陷,职业帮不上你任何忙的有什么用?!”
听着林承安这么评价裴音,林峋原本沉默的情绪立马有了巨大的反应,他猛地站起身,沉声道:“林承安!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评价她!你又算什么好选择!让我妈跟了你最后落得个自杀的结果!”
提到早已去世但一直横在父子俩之间的妻子,林承安情绪激动,就连呼吸都快要喘不上来,捂着胸口。
“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我现在就问你!你非要将就选这么个人吗?!你又怎么保证往后数十年待她一直如此!要是你发现她并不能帮到你什么!没有价值!太蠢太笨太过于依附你,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说就选这个人吗?!”
“若我非要将就呢!”
林峋眼底有点点湿润的星光,闪烁着每分每秒的情绪。
“她要是选了我是她将就,不是我!还有,我不是你,林承安,你凡事都讲究个利益,当初选我妈也不过是看上她的价值,等价值利用完了甚至能越过道德去犯错!我是你和我妈的儿子没错,但是林承安,你错了,我不是你,永远不会做出苟且无颜的事。”
林峋说到后面,咬着牙似的用尽了力气,在光照不到的地方,眼角的一滴泪顺着阴影的那侧,缓缓落下。
他的话,掷地有声,字字句句戳在对面这个,在他眼里从未尽过父亲责任的男人。
林承安气的说不上来话,只是眼眶泛着红,门外一直守着的助理听出他的不对劲,立马进门将林承安搀扶离开,去叫人拿药。
留下彻底站在光内的林峋,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三两下的跌落地上。
“音音…..”
他呢喃着裴音的小名,沉浸在自我厌弃与否定的情绪里,思绪疯狂。
他很想见到裴音。
什么讲究?什么好的选择?
他才是配不上裴音的那个人,好不容易在国外熬过去,到回来相见不敢见的一年多,他忍了太久,久到不知道何时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