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猛灌。
然而脑子里燥热的火苗仍旧扑朔,修长的指尖扣在桌沿,有频率的敲动着。
头顶担着的毛巾滑落,露出湿漉漉滴着水珠的头发,随着低眼的动作遮住眼里的所有旖旎.
指腹残留的香味被水冲刷后,唯有淡淡不易闻出的味道,放至鼻前贪婪的呼吸着。
温热、滚烫诱人的唇息仿若还在。
吊带裙滑落露出的一截锁骨,被人吮*吸出点点绯红,宽厚的大掌扣住的腰间,溢出的细腻软*肉,全都历历在目。
好香,好*软。
不够.....
味道没了,感触也在消失。
林峋混沌的脑海里因为这个想法,而微眯双眸,带着些烦人的嗔怒又灌了些水。
洒在床单上,化了些许深色水渍。
沉闷的卧室里,昏黄灯下,布满筋络的手指紧紧握着,因为温度过高手心散发着热度,随着主人的示意,一下一下,直到一声闷哼声过后,微微扬起的脖颈还沾着未干的水,顺着肌肤落尽一片看不见的深林里。
因为一个吻,他彻底失控。
此前所有的隐忍全都白费。
“啧”撤下毛巾撒气般扔进垃圾桶,林峋胸膛起伏着,脑中又想到裴音主动的吻,心里那些雾里看花般的东西,此刻算是清明。
这是第二次,上一次还是六年前,这次坦荡的毫无包袱,反而多了些渴求。
他无奈扶额,心想自己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要不是豆豆跑进来喵喵喵的直叫,自己怕不是在裴音的更多主动下,完全失了智。
缠绵的轻抚着身下迷蒙的脸颊,他与她鼻尖相抵,指腹擦着裴音眼角的泪水,谓叹一句:“你喝醉了,可我好像更醉了。”
“音音。”
等从浴室再次出来时,已经凌晨。
林峋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他此刻的心绪,凌晨一点多的电话,他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知道现在几点吗?”
电话那头的程家阳兴奋得不行,不顾林峋冷漠的语气,自顾自地激动道:“哥们!老子脱单了!追到我女神了!啊啊啊啊啊啊!必须把这个好消息跟你说啊!这不国内才一点多,猜你也没睡。”
向来生物钟准时的林峋:.....
“就为了说这事?”
床单还未换,林峋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