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裴音做了什么?
他竟然一点感受都没有。
“怎么不说话?”林峋开口问她。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一道突兀的女音插入,是隔壁床阿姨正在看的短剧台词。
裴音吃的快,嘴角沾了油腻,听见这对话差点喷饭,憋红了小脸才忍住。
摇头道:“吃、吃饭呢。”
这是用吃饭做借口,可她心思摆脸上,任谁都能看出不对劲。
林峋闻言,犹豫了会儿,继续问:“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没有对你——”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xxx你个渣男!我恨你!”
这话还未说完,那边的女声再次接上。
林峋:.....
裴音再也忍不住,扭头笑出声,随手抽了两张纸巾捂着嘴。
笑得眼睛带了些泪般,模糊不清地说:“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心里想着,来医院前林峋牵着自己的手叫亲密称呼的事,觉得不好意思,又多了丝探究。
也许,林峋真的有和自己的一样想法呢?
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行为,以哥哥自居的界线下的模糊。
真的能辩的明白吗?
她不自觉地看出神,林峋与她视线相对。
从床头柜抽了一张纸巾,倾身而去。
嘴角的油渍被轻轻拂去。
“怎么吃饭还是会沾上。”
话里有无奈,也有一丝宠溺。
两人的距离靠近,近的能看见林峋的长睫与深陷眉心里,从未察觉到的小痣。
裴音心里生了些无畏,咬咬唇,将额头轻轻贴了上去。
心跳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她只敢贴一瞬便移开。
而林峋手里的纸团早在她贴近的时候,掉在地上,就连神情都在发怔。
“我想看你还有没有热。”
说完也不敢再看林峋,捏着衣角坐的板板正正。
林峋已经被裴音撩拨得耳尖生红,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加快了些。
他将床帘拉上,眼里的温度在灼热。
裴音疑惑的抬眼看去。
霎时间,手腕连带着人被拽上前些,林峋突如其来的靠近,连鼻尖都不小心碰触。
裴音下意识想要逃离,可手被林峋紧紧握着,动不得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