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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峋的父母是大学期间一见钟情在一起的,那时候林承安还没有像现在这般毫无道德底线,最起码对林母那时候来看,长相家世人品挑不出一丝毛病。
婚后没多久生下了林峋,恩爱了二十年载,直到那件事。
葬礼礼堂的角落里,林峋一身黑色装束,额前的白布被他攥在手里,受够了林承安人前的虚伪做作,他找了个地方安静的呆着。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愈合,用纱布缠了一圈,他却用手指使了力气按着,将干净的纱布再次染红,连眉头也不眨一下。
而那名义上的姑姑施施然的跑来找他,一副赢家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峋。
那眼神在说:真可怜。
想到抱着母亲去医院的那天,她也是这种姿态嘴脸站在二楼的阳台旁,裸露的大片肌肤上有着片片红晕。
林峋只觉恶心,撑着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被她拦住了去路,像只看似美丽实则阴森的毒蛇一样,缠着人。
“我的好侄子,节哀啊,你妈妈如果知道的话,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不是让你好好活着吗?”
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见了血的手臂,似笑非哭。
林峋面上无常,眸子却淬了冰的刀刃,夹杂着隐忍的戾气,盯着擦着不存在眼泪的女人,极浅的笑了。
女人被他笑得发麻,收起了笑意,警惕地说:“你笑什么?”
“你以为林承安会放过你和你那上不了台面的儿子吗?”
简单的一句话,让原本还在猖狂得意的人立马愣住,随即一股恐怖的寒意席卷四肢。
她知道这件事,林承安知道后不会轻饶自己,就算他想,林家的老爷子也不会,想起早上林老爷子准备把她遣送出国的决定,她便再也也笑不出来。
林峋接着说:“兄妹苟合,只有你这种。”说到这儿,打量的眼神扫了眼女人。
“蠢货做得出。”
话落,不再多给女人一个眼神,林峋转身回到礼堂。
下一秒,已经来到了林氏的祠堂处。
林老爷子七十古稀之年,即使经商一辈子,临老了还是老古板一个,可再怎么古板也比不上面子重要。
林母受了刺激自杀,个中原因是什么,林老爷子早就清楚。
林峋要林玲一命还一命,林老爷子却说血缘匪浅,只送出国永生不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