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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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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19(5/5)

    剩下的话林峋已经听不清,比起震惊更多是恶心,他再也控制不住冲去了卫生间干呕。

    可什么也吐不出来,但胃在痉挛,在抽搐。

    后来,林母还是认下来这个孩子,智商只能停在三岁的孩子。

    林峋因此极尽失望,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同意,为什么不和林承安分开,于是母子两最终吵了一架。

    “为什么?”他红着眼问着面前泪流满面的母亲。

    然而林母说来说去,只是说为他好。

    他负气离开后,在齐明义的家里喝了个天昏地暗,错过了母亲的电话。

    等他再回林家的时候,却在母亲的浴室里,看见不知何时割腕的人,鲜血染红了整个浴缸,红到刺眼。

    他哑声失哭,双手拼了命的想要捂住还在源源不断流血的伤口,将母亲从浴缸里抱起便下楼,在院子里浇花的司机一看魂都吓飞了,手忙脚乱的去开车。

    而离开前,他看见楼上那个女人面带微笑的脸,她衣裳松垮的穿在身上,眼里全是幸灾乐祸的得意。

    周围的光太暗了,暗到他彷佛回到了那天,手上沾满母亲鲜血的那天。

    “啪嗒”一滴泪落尽手心,被蜷缩收紧。

    他和林家的人一样,造成了母亲的死亡。

    可母亲叫他好好活着,叫他照顾好外婆,所以他才要让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去活着。

    安静的手机再次不合时宜的响起,这次的来电人是:裴音。

    林峋收起情绪,平复了好几下呼吸,才接通。

    “怎么了?”语气尽量无碍。

    电话那边的裴音小声地说着话:“林峋哥,你明天回榕城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吗?”

    林峋抬头望着亮着一颗最大繁星的天空,胸中那股浊气一晃而散。

    他说:

    “只要你想,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