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说,又该多久。
四天,就像四个春秋一般,折磨了林峋所有的心神。
喉结滚动着要说出的字眼,双手垂在身侧,想去伸手却又捏紧了掌心,他还是怕会吓到裴音。
“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浓烈的愧疚已经将他淹没,喉间随着话落下,发涩的生疼,流转的眸子里印着裴音拧眉的模样,他敛下眼睫,去看裴音淡红的唇。
他在等裴音同自己说话。
心口的酸涩缓缓流动着,裴音不再躲闪,唇角微微牵起一抹笑,晃了晃手里的上上签。
语调上扬:“怎么会?这不是来找你回去吃饭,还求了个上上签。”
听到她如此说,林峋再也克制不住,将人轻轻抱进怀里,生怕人再次离开似的。
之前被情绪裹挟没有太过在意,此刻在佛像眼下被抱住,裴音这才生出了一些不好意思。
“还回家吗?”裴音小声问他,身体一动不敢动。
林峋就像疲惫旅人找到了安心之处,刚刚的隐忍与破碎通通消散,只剩一声谓叹。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