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手动闭麦,他转过身子,不再看两人。
—
“走吧。”
“嗯。”
齐明义见两人要走,于是朝林峋说道:“就不多留你在这儿吃饭,有时间再聚。”
林峋抬高手挥了下,当作答复。
回到车上后,裴音顶着哭红的眼睛盯着驾驶座的林峋,瓮声瓮气。
“他们会怎么处理?”
林峋明白她指的是方清的骨灰,说:“如果她的家人一直联系不上,会暂时放在殡仪馆。”
裴音眼里燃起一股想法,但被适时发现的林峋阻止。
“有规定,你没办法带走。”
垂下眼,裴音不再说话。
直到回到榕城,两人都没有一句话的交流。
就连临走前,林峋想要去探一下额间的温度来判断是否复热,也被裴音退后一步的动作而躲开。
裴音心里很累,也很乱,装了太多的东西。
本以为要去查事,结果在生死关走了一遭,来回的几桩事,让她无法像没事人一样面对林峋。
她没看清因为拒绝,林峋而暗下的眼神,以及没有感受到,不自觉地萦绕在两人之间的压抑气息。
温柔的掌心抬起,林峋揉了揉裴音的发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再次将人抱进怀里。
没有消散的愧疚和毫无把握的不安交织在一起,林峋最终只是克制的抱了会儿。
在裴音看不见的角落里,薄凉的唇轻轻吻了吻发间。
小心又小心。
他想,既然心烦意乱那就给足时间,他不会去打扰。
回到家,裴音整个身体宛如被抽了骨的躯壳,躺在沙发前的毛毯上,什么也不想做。
豆豆听见动静从卧室出来,迎着她从门到沙发。
也许是察觉出主人的情绪,豆豆抬起下巴蹭了蹭裴音的手臂,然后在她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起躺下。
柔软的毛发在鼻息间,被呼吸搅的杂乱,裴音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她此刻更像没了魂。
这种状态持续了三天,中间她只是给诊所递了休息的信息,其他的一概没有搭理,甚至是林峋中途发来的消息,她也只是冷淡回了两句。
出院那天,林峋和自己解释了这次行动的由来。
大概一年前他出救援活动的时候,碰到一只挂着项圈的猫,小猫奄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