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不上来的意味。
她总要说些什么,不能像这样沉默。
裴音心里想着。
她望着林峋几乎复杂的神色,微微张口:“可我和程嘉禹没有互相喜欢,也没有在一起,更没有分手。”
“我不喜欢他。”
短短五个字,像是巨石砸在了林峋干涸的心脏上,裂缝破开后,有种源源不断的的温水趟过,跨越沟壑的土地,汇成一片汪洋。
原本还在拧眉唇线抿直的人,神情蓦地松懈,竟也惊的启唇:“你不喜欢他?”
我喜欢谁你不知道吗?
裴音心里腹诽,有些酸涩难捱,她不懂林峋这是怎么了。
“我从来没说过喜欢程嘉禹,如果是他说的,那我不知道。”
话毕,她便让林峋开锁,她要下车。
见她生了气,林峋张张口,心里埋怨自己,知道裴音去相亲,便慌乱存气上了头。
可这气不是对裴音,而是自己一直以来不在裴音的选择范围内的懊恼。
他下意识地去拉住裴音的手腕,虎口卡在瘦削的腕间,带着不可拒绝的温度。
“我没有其它意思,裴音。”
“你知道的,我只是担心你,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他语气软,双眸微微一转流露出主人的无辜与担忧,仿佛只要裴音说一句“不需要你担心”,便能碎掉。
裴音何时见过这种招数,刚刚还有点被冒犯的生气,转眼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也许他只是觉得自己是哥哥的角色,而担心自己而已。”
倒是自己给自己洗了个脑。
完全不知道,自己落进了对方的圈套。
林峋转而又将手抬起,摸了摸裴音的发顶,带着安抚的意味。
说:“程嘉禹的事是我误会了,那相亲的事你真的想去吗?”
裴音被彻底顺毛,摇摇头说:“不想,可是我妈妈…..”
她没说完,林峋也知道她的意思。
他嘴角勾起,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提议:“如果你相信哥哥,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