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晦暗。
下一个红绿灯路口,红灯再次亮起。
林峋接着漫不经心地说:“是我一直没和你说过而已,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都是以前的事,早就习惯接受。”
他说完,裴音脑海里立马想到,之前听奶奶口中说到过,林峋的妈妈以前是当地有名的才女,嫁给了隔壁镇上的男人,两个人一起去了首城创业,事业很不错。后来因为太拼落下了病根,几年前去世了。当时林峋的外婆还让回家探望的爸爸,送她去的车站,买了车票赶去首城。
失去母亲的时候,林峋甚至还没有裴音的年纪大。
她垂下眼,掩饰心疼,没说话。
她说再也不想见他的第二天,林峋的外婆,秦奶奶,在他走后来找过自己。
院里的绣球花被昨日的雨水打落了几片花瓣,连同吹落的榕树叶一起,湿漉漉的躺在青砖。
裴音坐在木扎的矮凳上,像失了魂。
林峋走了,不仅没有接受自己那点难以启齿的心意,甚至不告而别。
就当她陷入情绪无法抽离时,秦奶奶来找了她。
“音音,秦奶奶知道你和阿峋昨天吵架了,奶奶来是想和你说,他之所以劝你和你妈妈好好聊聊,是因为他的妈妈离世前,他就因为有些事的不理解拌了嘴,错过了最后一面。”
裴音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就好像现在一样,有种细细密密又麻木的痛感,像细针扎入,稍稍一动,牵扯所有。
林峋看了又看她。
这种博同情的方法,在裴音身上确实管用,但好像太管用。
裴音若是有了兔耳朵,便是垂在两边,蔫的不行。
他开口吸引她新的注意力,说:“下周我外婆生日,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裴音捏着衣摆的蕾丝,抬眸,回道:“可能不行.....”
林峋追问:“是有什么事吗?”
裴音觉得羞与启齿,可不说,她又怕林峋会不高兴。
声音有些小,糯糯的:“是我妈妈,要给我安排相亲,那天可能要去吃饭,所以没有办法去。”
她一说完,车内空气仿佛都不流动,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又去看林峋的脸色,看起来好像近乎平淡得很。
见林峋不说话,她只好去按开窗键,企图用缝隙外的风来吹散车里的沉寂。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