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看呆了,这些人哪里还顾得上吵架,就这么看着突如其来的状况。
裴音抬起下颚,脸颊像是被蒸汽熏过般红润,睁着尚且湿润的双眸看向林峋,结结巴巴地开口:“你..我...”。
短短时间的经历,让她的大脑仿佛生锈,间接导致了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头顶被帽子忽地盖住,传来林峋略显沙哑的声音。
“脚都崴了,还逞什么强。”
他抱的太过轻松,甚至能空出手拍拍她戴着帽子的后脑勺。
裴音被拍了一下,瞬间僵硬,不再动弹。
帽檐下遮住了视线,她只能看见,林峋脖间挂着的工作牌——
榕城动物保护协会中心——林峋。
牌子的绳子是深蓝色缎面材质,仔细看上面还画着猫咪的图案。
蓝底证件照上,贴着林峋的二寸照片。
裴音视线停留在上面,照片上的是二十六岁的林峋,褪去从前张扬的发色,黑色如墨,额间已是利索的碎发,眉骨锋利,眼尾微挑,薄薄的双眼皮抬起会露出琥珀色瞳仁,他只要不笑,便显得生人勿近。
裴音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靠在了多年不见的对方胸口。
在他有力的心跳声中,安静、无声的同这张照片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