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的跳。
沈泠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里的空气怎么吸都吸不够。
他需要一个能把他从这种状态里拽出去的,能碾碎一切胡思乱想的东西。
他突然想起在游艇上的那个夜晚,他喝醉了酒,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被稀释在濒临*的失控里。那时候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霍砚深,就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出来,短暂的浮上水面,吸到了一口空气。
他像一个隐君子,尝过一次之后就对此上了瘾。
“忘不掉。”沈泠忽然开口。
霍砚深低头看他,“什么?”
“还是忘不掉怎么办。”
沈泠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他眼眶红的厉害,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我闭上眼睛就看见他们,怎么都忘不掉。”
霍砚深手掌覆上他的后脑,“明天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不想看医生。”沈泠摇头。
他前世只看过两次心理医生,都是笑着进去哭着出来。
沈泠更害怕了,他只能仰起脸看向霍砚深,以求得一些安全感。
月光把霍砚深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那双黑眸正低头看着他,深邃又沉静的。
沈泠就这么仰着脸看了他几秒,然后忽然凑上去,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霍砚深的。
他张开了嘴,舌尖探进霍砚深的唇缝,的手指从霍砚深的胸口往上滑,攀住他的后颈,又沿着颈侧往下,指尖划过霍砚深的喉结,钻进睡衣领口,一路往下探。
从霍砚深的视角看下去,沈泠正仰着脸亲他。
那张脸瓷白得近乎透明,月光在上面铺了薄薄一层,眼尾烧着一抹湿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泛起不正常的嫣红,覆着一层水光。
漂亮的让人心口发闷。
像一只被人摔碎又勉强拼起来的瓷瓶,从裂缝里漏出光。
霍砚深让沈泠亲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把沈泠的肩头按住,把人从自己身上轻轻推开了几厘米。
他垂着眼,表情严肃,“不可以。”
沈泠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霍砚深:“你现在状态不好,你需要休息,不是这个。”
沈泠愣愣的看着他,嘴唇还微微张着,上面沾着的不知道是谁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眨了眨眼,忽然轻声说:“我知道的……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