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已经被保镖从外面落了锁。
他转回来,笑容在脸上停留了片刻,才慢慢收拢:“霍总,不知您这番让我来,是想……”
霍砚深开口,“沈泠,说说吧。”
刘贤的心猛的往下一沉。
沈泠攀上的居然是霍砚深?!
这个念头像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来,让他的指尖不自觉的发麻发颤。
但刘贤很快就稳住了呼吸,谁会为了一个拿来消遣的人撕破脸皮?霍砚深约他来谈,就说明还有谈的余地。
不过是需要一个台阶。
他重新调整表情,语气诚恳:“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我处理不当,我是爱才心切,看到好苗子总忍不住想多提携,方式上可能过于急切,让小沈产生了一些误会。”
“能不能说人话?”霍砚深语气古板无波。
刘贤的笑容僵在嘴角,谨慎起来,“霍总,我不太明白您指的是什么。”
霍砚深偏了偏头。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贤的胳膊,刘贤一个常年做办公室的哪有半分反抗之力,一下就被拖出几米远。
刘贤的脚离了地。
“等等!”
“霍先生!霍先生!有话好说——!!”
话没说完,保镖已经把他翻过栏杆。
哗啦——
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耳朵。鼻腔。嘴巴。
西装瞬间吸满了水,像一只无形的手拖着他往下坠,刘贤拼命扑腾,咸涩的海水灌进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一咳又灌进更多水。胸腔像被什么压住,空气从肺里一点一点被挤出去。
什么名望,什么人脉,在水里什么都不是。他就是一团会扑腾的肉,再过几十秒就会变成一团不会扑腾的肉。
忽然,什么东西砸进他旁边的水里。
救生圈。
刘贤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抱住它,他被拽着衣领拖上甲板,浑身湿透,脸色惨白,跪在甲板上剧烈咳嗽,吐了好几口混着胃酸的海水。
霍砚深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纹丝不动,“现在能说实话了吗?”
刘贤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那些事要是被捅出来,他半辈子积累的一切就全完了。
霍砚深不可能为了一个沈泠做到那一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