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
上辈子霍砚深好像没带他去。具体什么原因他记不太清了,好像那几天霍砚深在外面出差,赶不回来。
他当时也没太在意,反正以他的身份,去了也是站在角落里吃小蛋糕,去不去都差不多。
这辈子居然不一样了。
沈泠没有多想,弯起眼睛:“可以,我陪你去。”
霍砚深没再多说,伸手拢了拢沈泠身上那件开衫的衣襟,指尖不经意掠过锁骨。
“早饭吃了再出门。”
沈泠点了点头,目送着霍砚深转过身朝餐厅走去,自己也跟了上去。
餐厅的长条大理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今日的早餐。
大抵是厨师还没摸准沈泠的口味。
今日的早餐准备得格外丰盛复杂,法式吐司,黄油培根,甚至还有两枚冒着油光的油煎荷包蛋。
沈泠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刚退烧的身体本就有些虚,一闻到那股浓郁的黄油与煎炸交织的油腻味,胃里登时泛起一层酸水。
他抿了抿唇,决定拿起刀叉,小口小口地切着那枚荷包蛋。
可那油煎的边缘实在有些腻人,沈泠勉强咽下两口,喉咙口便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怎么也咽不下第三口了。
他放下刀叉,两只细白的手指隔着奶白色的薄开衫,在胃部轻轻揉了揉,眉头微微蹙着。
“不合口味?”
霍砚深放下手中的财报,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
沈泠指尖一颤,下意识把手从肚子上拿开,坐正了身子。
“没有,还挺好吃的……”沈泠说,“我正在吃。”
霍砚深没说话,只是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他,仿佛能一眼看穿他所有的伪装与逞强。
“说实话。”霍砚深再次开口,语气有点无奈。
沈泠弱弱的抬起眼,“……有一点点油。”还用指尖比划了一下,“不过没关系的,…给我点时间,我能消化掉的。”
霍砚深移开视线,抬手招来了等候在一旁的管家。
“霍总。”管家赶忙躬身。
霍砚深:“吩咐厨房,以后他的饮食单独做。”
“现在去熬一份清淡的燕麦粥。”
“是,这就让厨师去办。”管家连忙退了下去。
大约半小时后,管家亲自端上一碗温热软烂的燕麦百合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