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恨他就不错了。
都怪霍砚深抱的太紧,像是失而复得,可他们前世也好像没有到谈感情的地步,他刚才真是烧糊涂了。
“……噢。”沈泠轻声说:“我以后会乖的。”
霍砚深安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沈泠又说:“不用你为我操心。我真的会乖的。”
霍砚深没说好不好,只是让沈泠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沈泠的肩膀,“这不是你该想的事。”
沈泠一抬头,有些固执地说,“你是不是不信我...”
霍砚深说:“先睡,你还在发烧。”
沈泠本来精神就不好,烧还没退全,躺进被窝里就再也撑不住,意识逐渐模糊。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没几秒就不动了。
霍砚深靠在床头,一只手环着沈泠的背。
另一只手的的指腹顺着沈泠的眉骨慢慢往下,掠过鼻梁,停在嘴唇上,那两片嘴唇因为发烧有些干,但还是很软。
拇指在那里停了几秒,感受到沈泠微弱的呼吸拂过指节。
霍砚深低下头,嘴唇在沈泠的额头上贴了一下,又亲了亲他的眉毛。
*
这场烧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四天。
沈泠大部分时间都在睡,意识昏沉,只隐约觉得自己被人抱来抱去。
喂药的时候被托着后背捞起来,擦完身翻过去换睡衣,换完又塞进被窝里。
他困得睁不开眼,只觉得被人搬来搬去还挺舒服的,那个怀抱怎么转都不硌人。
沈泠醒的比平时早,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晨光。
沈泠安静地躺着,每次睡醒,都要先在床上缓一缓。
心脏不好的人,体位突然变化容易眼前发黑,轻则头晕目眩,重则直接栽倒。
刚坐直的那一瞬间,眼前的景象暗了一暗,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耳朵里涌上一阵低沉的嗡鸣。
沈泠闭了闭眼,等眩晕自己退下去。
“慢点。”一道声音从床边响起。
霍砚深就坐在床沿上,西装外套还没穿,手里拿着平板,屏幕停留在助理今早发来的简报页面上。
沈泠揉了揉眼睛:“你坐在这里多久了?”
“没多久。”霍砚深将平板锁屏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看着他,“头晕不晕?”
“……不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