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是属于霍砚深的味道。
“……卧室。”沈泠的声音哑的快要听不见。
“谁的卧室?”
“……我们的。”
霍砚深把声音放缓了一些,但还带着不容置疑的确信:“对。这里是我们卧室,这里没有别人。”
他松开捧着沈泠脸的手,转而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沈泠的鼻尖撞上他胸前的肌肉,散乱的意识又收拢了几分。
霍砚深手掌一下下顺着沈泠的脊背,“这里是安全的。”
“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沈泠趴在他的胸口,听着霍砚深沉稳有力的心跳,才慢慢的从刚才窒息般的恐惧中脱离出来。
“好了。”霍砚深俯下身,“缓过来了么?”
沈泠试着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眼眶是干的。
他好像已经不太会哭了。
上辈子,奶奶去世后,他被接回那个所谓的家里。
笑的时候被骂幸灾乐祸,哭的时候被骂假惺惺。笑和哭都成了需要许可的事情,而他从来没有拿到过许可。
久而久之,那些情绪就不再通过眼泪被发泄出来了,而是沉下去,变成缠人的闷痛。
现在也一样,明明做噩梦怕成这样,眼睛也还是干涸的。
沈泠在霍砚深的衬衫上轻轻蹭了下脸,“退热贴歪了。”
霍砚深看见沈泠额头上的退热贴边缘翘起一个角,眼看就要往下滑,他抬起手,指尖刚要触碰到沈泠的额角。
沈泠却已经捏住退热贴的边缘,重新按了按,动作很快,按完就把手缩回了被窝里。
“嗯。”沈泠自顾自应了一声,算是了结了这件事。
霍砚深抬在一半的手伸在半空,轻轻顿了顿,不动声色的收了回去,搭在膝盖上。
沈泠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的眼眶烧的通红,连视线都是一片迷糊,随时准备再次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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