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是父亲给的银行卡,看了很久。
前世她跌过更深的谷底,家破人亡、出租屋、渗水的天花板、还了十八年的债!
那时候她连一口热汤都舍不得喝,冬天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看着外面的雪花飘飘。
那时候她就暗暗发誓要靠自己站起来的!绝不能沉迷在这一点小确幸里!
陆晓用手在自己脸上使劲来了两下,脸上带出一片红痕!
现在不是最糟的,但是也不能松懈!账上的钱会再赚回来,价格会慢慢回稳,至于董事……总有一天也是掌中之物!目前唯一不能等的,是穆穆!
但是她手里的证据还差最后一环,侦探说三天,那三天之内,她要让那张牌凑成整副!
窗外起风了,窗户映照出陆晓的眼睛,带着诡异的亮度。
如果穆穆知道真相,会不会恨她?恨她拆穿了她以为的完美爱情。
陆晓闭了闭眼,手触碰着窗户玻璃上的冰凉温度,要恨就恨吧!总比她一年后躺在冰棺里强!
第三天,侦探的消息来了:「查到了,晚上老地方见。」
晚上在茶楼包厢里侦探把一叠纸推到陆晓面前。
“程野那笔进账,查清楚了。”
陆晓翻开翻开资料,发现三笔进账都来源全是同一个叫赵建国账户:“这个人是?”
“这个人是放贷的,程野欠他钱,这三笔都是程野新借的。”
“高利贷?欠了多少?”陆晓敲了敲桌面。
“本金加利息,上百万吧,现在这么利滚利,按他酒吧驻场的收入,这辈子还不清。”侦探抿了一口茶水,回答道。
陆晓放下那叠纸,抿着嘴,摩挲着茶杯。
程野一个普通家庭,酒吧驻唱,所谓人脉制作人都是注水的,家里是普通的,欠着放贷人的钱,突然开始追一个家里看起来有钱的女孩。
他接近穆穆,是为了什么已经呼之欲出了?
陆晓指尖点了点桌面:“之前说的制作人朋友?”
“他的制作人朋友,有一个其实也是空壳公司挂名的,他对外说是演出分成,其实是拆东墙补西墙。”
“空壳公司?”陆晓握紧了一瞬手,抬眼看着侦探问道。
“嗯。”侦探点点头:“注册了个皮包公司,对外接演出,实际上没有业务,就是走账用的。”
陆晓点点头,拿起手机转账给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