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
“她给我办的。”檀溪抬眼,看着走近自己的身影说道。
“所以呢?”林斌嘲讽道:“你感动了?大小姐的把戏而已!”
“你这是在嫉妒了?”檀溪有些疑惑道:“为什么?”
林斌停顿了一会儿,笑得更温和:“别开玩笑了,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你这是在替她卖命,还是替自己卖命?”
檀溪没有立刻回答,双手慢慢离开键盘,神情变得认真:“我是在替她卖命,那又如何?她给的,我接得住。”
林斌的笑容渐渐收起:“接得住?你确定你接得住她整个人?”
“她怕我走,所以看我的手机,说明晓晓需要我。”檀溪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你呢?你盯我这么久,是怕我留下?还是为什么?”
林斌挂着笑脸盯着对方,但是眼睛里没有温度。
檀溪没有等他接话,转过身来继续对着电脑忙碌:“如果没有别的,带着这份合同出去。”
“师兄,合同留这边,你想通了,可以随时找我。”林斌盯着檀溪的背影看了几秒,语气温和道:“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关上门后,半晌,林斌倚着走廊的墙:“有意思。”
六岁那年,父亲第一次抱他,说你真棒!
后来才知道,那天父亲签完了一单收购。
从那以后他就学会了:做父亲高兴的事,就能被抱、被夸。
考第一、叫爷爷、哄客人开心,每一样都换来过父亲的赞许。
后来父亲破产了,赞许变成了巴掌。
再后来,父亲把他送到别人面前:“这孩子,你随便用。”
他是父亲手里的一张牌。
所有的好都是有条件的!檀溪居然相信真情!真是可笑!
这个世界都是可以用利益来衡量的,比如他就是用“被喜欢”换利益。
茶室那场戏,他本来想借二叔公的手探一探陆晓的底牌,没想到她倒是先掀了桌。
没关系,一张牌被按住了,还有别的牌。
林斌的父亲林启上门那天,是周六。
陆晓难得回家住,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茶几上摆着两盒礼,红绸扎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精心挑过的;旁边还放着一盒茶,标着年份,包装精美。
保姆上了茶就退下去了,客厅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