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他做了一个对手该做的,他全力以赴每一次和司欢颜的比赛,给足了尊重,他所作所为无可挑剔。
他能看得出来,司欢颜渴望和他战斗,所以哪怕他不喜欢,也会欣然赴约。
这次司欢颜赢了,辞岁以为她会高兴,他们之间的距离会拉进,可是,为什么她看他的眼神,更冰冷了?甚至,还夹杂着隐晦的厌恶?
是因为她把他当作对手了吗?无论输赢,他都无法再靠近她一步。
凭什么呢?凭什么呢?
明明是她做出过承诺,如今单方面毁约;明明他不喜欢和她争斗,她却一意孤行将他视作宿敌。
那他呢?司欢颜可考虑过他的感受?
鲜血滚滚而下,刺目的红在地面绽开,周围的议论声如潮水,将司欢颜淹没。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的,她知道啊!
明明是司欢颜把剑架到辞岁脖子上,明明是他的血沿着剑刃滴落,可司欢颜却觉得是自己在被千刀万剐。
辞岁站在她面前,就像一面澄澈的镜子,照出她所有的阴暗与不堪。
一切都是她的错!
可是,可是,她又该怎么办呢……
司欢颜凝望着辞岁,她没有移开眼,而是自虐式的看着他,她将他的每寸面容烙入脑海,灼烧着她的灵魂。
“哐当。”
忘华剑坠落在地,石铁相击,奏出司欢颜落败的尾章。
最终,是她落荒而逃。
……
“后来呢?”
“后来?一段孽缘罢了,哪里有后来呢?不过是无疾而终。”
司欢颜站在辞岁身边,神色怅惘。
她想,当她终于将往事宣之于口时,她是否释然一点了呢?
辞岁撑着额头,柔软的黑发散落,他眼神空洞,没什么表情,只沉默地望着台下热热闹闹的玄谈盛会。
“无疾而终?怎么会是无疾而终呢……”辞岁轻声呢喃。
司欢颜瞥了他一眼:“你果然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好,反正不是什么美好回忆。”
“你错了,”辞岁否定,“一定是段刻骨铭心的美好回忆。”
司欢颜无言以对。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忘了吗?”
“我忘记了。”辞岁道。
呵呵,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