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许闲月只见眼前一闪,一柄剑自天而降,横在她眼前。
那柄剑锋利且耀眼,扑面是锐利的寒气,直直将魏离的剑斩断。
断剑坠地的瞬间,一股霸道的波动震荡开,擂台上的三人全被震下擂台。
许闲月挣扎着起身,就见身旁的言欢被震翻在地,昏迷不醒,而刚刚那惊鸿一瞥的剑影已经消失,只剩下一张逐渐消散的符纸捏在手中。
“言欢!”许闲月惊呼。
一旁的裁判也傻了眼,他刚刚也意识到赛况不对,可他今天精神不佳,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就在他起身准备阻止之时,司欢颜已经上了。
裁判心中松了一口气,赶忙去查看那个出手的人,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抹蓝色从裁判眼前掠过,像一道模糊的色彩,转眼就至那女子身边。
“欢颜……”他微不可查地呢喃。
……
“欢颜?”玄谈盛会场地的另一头,一道身影一滞,脸色骤变。
他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一双兽耳“唰”的一下竖起,瞳孔应激般的出现竖瞳,他下意识的摸向胸口,那里,冰蓝色的挂坠安静的悬挂着,好像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寒意是个意外。
沉寂了十多年的挂坠,在今天有了反应。
“周九,怎么还不走?”苏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周九咽了口唾沫,牙齿快咬碎了才硬生生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
他表情僵硬的挠头,龇牙咧嘴地笑:“刚才愣了个神,哈哈。”
苏箐露出狐疑的眼神,但终究她也有心事,就没说什么。
“司欢颜……”周九心中暗念这个名字,神色落寞一瞬,耳朵重新耷拉下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你要是真的回来了,能不能告诉我一声呢?我等的真的很辛苦诶……
同一时刻,司欢颜也觉得自己命运多舛,悲苦非常。
又一次,她被震晕在地,然后一睁眼,她又换了个身体。
她刚刚干了什么?
哦,被小辞岁认出来了,然后被迫承认,提着剑上擂台救人。
本质上,她已经不是欢颜剑尊了,也没有剑骨,按道理是没有斩心魔的能力的。
但在她上一世死之前,她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她将忘华剑气刻录到符箓里,一方面是为了保命,一方面也是为了斩杀邪魔。
这无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