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看你面有郁色,没休息好?”沈折枝端起一杯茶,边饮边问。
一旁的苏箐眉眼低沉:“玄谈盛会操办不易,最近确实没睡好。”
她当然没说真话,她睡不好不是因为玄谈盛会,而是那个辞岁造出来的傀儡。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记忆缺了一段,就在她借门派记名的机会,去探傀儡辞岁口风的时候。
这个傀儡辞岁突然和二人一妖登记门派,参与玄谈盛会,来意不明,古怪非常,作为盛会的组织者,苏箐无法坐视不理。
可关于她试探辞岁的记忆全部消失,她只记得自己在床上醒来,缺失了一天的记忆。
他究竟在搞什么鬼?苏箐面试不善,将目光投向无人落座的主位上。
那是给仙尊辞岁留的位置,不过按他的风格,他是不会出现的。
自成仙后的这十几年来,辞岁当众露面的次数很少,也就首届玄谈盛会他短暂的出现了一下,镇压住所有质疑与纷争,然后就消失了。
呵,就算他出现了她还能当众质问他不成。苏箐冷笑一声,我到要看看,你究竟要搞什么鬼。
就在苏箐在心中怒骂辞岁时,一道壮硕的身影出现在主台上。
所有人看见他,第一眼定会被他的一头红发吸引。
鲜艳如火,卷翘着齐肩垂落,随风飞舞时,炽烈的能灼烧眼眶。
他剑眉星目,面容带着几分野性与霸道,衣服穿的随意,露出肌肉饱满的胸膛,数道狰狞的伤疤交错纵横,给他添了几分狠厉。
也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一身肌肉练的这么好。
“周九,你还是这么随便。”苏箐瞥了他一眼,评价道。
“呵,我不爱搞一些花架子。”周九衣摆一掀,随意坐下。
许是动作大,他脖颈上挂的一个项链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不符合他风格的冰蓝色挂坠,精致小巧,玲珑剔透,通体冰蓝,像冰又像水晶,在阳光的折射下,能看到其中有光华流转。
见项链露出,周遭环境一静,周九神色一下紧张,藏在红发中的兽耳微微竖起,他小心翼翼地用衣服盖好项链,像是在保护一个稀世珍品。
“玄谈盛会什么时候开始?”周九转移了话题。
“马上就开始了。”沈折枝神色淡了几分,紧接着起身,手一挥,一道浑厚的声音传遍全场——
“我宣布,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