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的故事,师妹很有才情。”
他低头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脑中冒出惊人的念头。
真好,沈折枝想,主角不用承担任何道德上的谴责就抛掉了所有需要承担的责任。
家族的期许,朋友的期待,未婚妻的期望,还有晚辈的依赖,这些最难舍弃的隐形枷锁,最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重压力,在主角落魄、别人落井下石的那一刻全都消失。
那一刻,哪怕以后完不成什么“莫欺少年穷”的豪言壮志,也是顿觉天地宽,从此自由身了吧。
这念头一冒出来沈折枝也吓了一跳,他闭了闭眼,压下出格的妄念。
“师兄?”司欢颜不知道沈折枝的爽点这么小众,她只看到他低头沉思,眼中翻涌着看不懂的情绪。
“啊,”沈折枝抬头与司欢颜对视,“师妹文采不凡,之前是我思虑不周,我会寻一些有趣的话本子来的。”
她这师兄真的很会照顾别人,体谅别人的情绪啊。司欢颜暗自思忖。
“为什么师兄要道歉呢?”司欢颜直视沈折枝的双眼,“明明是我该感谢师兄才对。”
沈折枝望着司欢颜认真的眼眸,手指不由攥紧那一沓写着故事的纸张,心中涌起不知名的情绪。
他这个做师兄的反而被师妹宽慰了,还是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师妹。
沈折枝有些失神,这种感觉倒是不赖,可莫名让他有些无措。
他习惯了照顾别人,却不习惯被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