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欢颜有些茫然地点点头,不知是不是今天风吹多了,她脑子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反驳之语,空荡荡的脑子里只剩四个大字——
“草台班子”。
许闲月又熟练地摆出扶额的动作,连当雕塑当惯了的辞岁都脚步加快几分,离开这是非之地。
草台班子,就此解散。
……
司欢颜简单洗漱后,躺在木床上,她住的这小楼不大,但东西却意外的齐全,这木床也铺了软垫,睡的着实不赖。
床靠墙,伸手便可开窗,司欢颜仰头看天,却见雨幕依旧,只是被挡在阵法之外。
她听不见风雨之声,手探窗外,只有微微凉风拂过指尖,柔软而又缠绵。
这一晚她过的着实奇怪,除了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其他的一切都在意料之外。
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加入了一个草台班子,然后又不明不白的睡在陌生的地方。
“呵呵。”司欢颜轻笑一声,不知是自嘲还是欣喜。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也不赖。
她的前两世都过着按部就班的日子,在现代就是努力读书,在修仙世界就是努力练剑,目标单一,枯燥重复。
时间久了,她都不知道是自己在追寻一个目标,还是目标在牵着她走。
而现在,她没有什么目标了,也许该自在随心一点,比如期待一个未知的明天。
纷杂的思绪在脑海纠缠又飘散,片刻,在绵长的呼吸声中,一切归于寂静。
司欢颜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孤身一人,走在一片漆黑之中。
无数细碎的呓语像潮水般灌入耳中,可她听不清内容,只觉的心烦吵闹。
她有点受不了了,加快步子往前走,可越向前,声音越繁杂,司欢颜甚至能感受到声音中的情绪,沉闷、痛苦、绝望......有如实质。
她仿佛走在凝滞的死水中,不得解脱。
就在这时,前方亮起微弱的光,她看到了希望,勉强加快了步伐。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可她离光越近,她就越难寸进。
也许,靠近光就会好了吧。
司欢颜如此想。
终于,她走近了,能看到光里的情形。
那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她,消瘦,颓然,散发着死气,简直像道鬼影。
而光亮来自他手上的剑,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