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持,童家的案子便有了翻盘的可能。
他再仔细看过呈文,确保分毫不差后,才将此物放入信笺,命长福送至沈府。
沈恪在府上看过,托自己信得过的御史之手,将此递到了陛下的案头。
陆景渊也不闲着,手上忙着,眼眸还不忘瞧着多年前的账目有无存疑。
长福匆匆回来,趁人不注意,将信笺交于他手。
他拆开一看,知道沈大人已经安排好,便不再多言。
当夜,他匆匆归家,凝烟正握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他没有打扰她,只坐在她对面,为自己斟了杯茶。
童凝烟一见他来,眼眸亮亮的,道:“郎君回来了?”
他点头,她主动放下笔,忽然开口:“郎君,明日你准备怎么做?”
两人四目相对,他见她的眸光平静且坚定,便如实相告:“沈大人会和几位御史联名上奏,查丞相府的账。”
童凝烟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
郎君此举,无异于破釜沉舟,若是有半分差池,日后仕途将止步于此,丞相定会想方设法针对他。
她没有多问,只道:“你小心些。”
“会的。”
陆景渊轻声道,“家里还有夫人在等我,我定要归家的。”
他说着,主动站在她身后,从后面将她拥入怀,头轻轻靠在她的肩头,鼻尖轻嗅着留在她身上的体香。
她只觉得难耐。
见识过他昨夜的疯狂,身子不禁前倾,试图躲开这一切。却被他的双手锢得更紧。
“凝烟……别走。”
他轻轻说着。
“你……你别这样。我……”
我害怕。
她低头看着环着她腰间的手,在不断地试探着她,却能让她在骨间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一路缓缓奔向脑门,叫她难耐。
明明觉得自己难受地很,却又贪恋着。
“别动。”
他刻意将自己的嗓音压低沉,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她只觉得耳尖传来一阵水汽,情不自禁地想躲避,却因他的怀抱而动弹不得,任由自己忍受着。
“你……”
你别这样了。
他看不见她的神情,知道她低头是因为怕。
一想到夫人长得美,平日不过是素颜着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