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且还招到了绣娘,绣坊用不了多久就能开张了!”
童万金听到她一切顺利,心里顿时松快了些。
“我可真是没想到啊,我的女儿不仅能绣花,而且还能经营铺子。”
“爹。”
童凝烟不同意,嘴上说着,“这哪能都是我的功劳啊,要不是哥哥帮衬,我现在哪能这么顺利回来。”
她听着父亲这么捧她,想着要是万一绣坊开不下去……
那可怎么办?
江氏连忙笑着打着圆场:“老爷啊,难得凝烟有经商的心思,你我二人啊,日后就多帮着就是了。”
她环顾四周,见童衍不在,应该是留在京都了。
她实在是担心,童衍不能在大婚当日亲眼看见妹妹出嫁。
童万金连连点头,应和称是。
按规矩,待嫁女儿不宜出门见客。
自她归家后,她只在绣坊中飞针走线,将嫁衣上最后一朵牡丹绣完,又给陆景渊新绣了一方日常用的素帕。
“小姐,您说您绣得这番好,状元爷舍得用吗?”
她抬头撇了春桃一眼,只是低头继续绣。
五月十四,真是江南石榴花盛开时。
南城街上分外热闹,行人一见长队来,忍不住驻足观望。
瞧着前排媒人捧着三只红木匣,后面便是十二抬轿,轿内装着聘礼。
“听说了吗?京都那位状元爷要来南城娶妻了。”
“听说了听说了,好像娶的是一位大户人家的姑娘……”
“谁啊谁啊?”
有人探头问,却见旁边人看他,道:“你从隔壁北城来的吧?那你可是不知道,那位状元爷可是要把我们南城童家姑娘娶过门。”
童家姑娘?
这谁不知道啊!
当年在街上施糕,如今状元爷来娶了,真是好人有好报啊。
童万金亲自在大门外迎接,双手接过聘书时,手微微颤抖,手心冒着汗。
“辛苦辛苦,里面请。”
他看着聘礼一箱一箱抬入正厅,江氏一点不闲着,亲自点数。
在她放下笔的那一顺,抬头便见童衍从侧门进来。
“你可总算回来了。”
她嘴上说着,手上实在是腾不开。
童衍主动在一旁,帮着记录,忙得满头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