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却见一中年男子亲自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位年轻男子。
他知道,这二位应该是童凝烟的父亲童万金,还有她的兄长童衍。
他郑重行礼。
而童万金,也在打量着这位年轻的新科状元郎。
他将陆景渊迎入正厅。
厅堂宽敞,中堂挂着“诚信为本”的匾额,紫檀长案上摆着时令果品。
他邀陆景渊坐主位,而陆景渊执意坐在客位,行晚辈礼。
恭恭敬敬,一揖到底。
“晚辈陆景渊,冒昧登门,还请童伯父见谅。”
童万金连忙扶起,道:“状元公折煞草民了。”
陆景渊摇头,只道:“晚辈今日并非带着官职前来,只是江南一书生,仰慕令千金。”
他说着,双手呈上礼单。童万金展开后,目光扫过那一长串名目。
尤其是那个白玉佩,一看就是重金打造。
这份礼,远超寻常娶亲规格。
他放下礼单,见他始终恭敬,试探道:“陆大人年少有为,乃天子门生,前途无量。为何看重小女?童家不过是商贾,两者相差悬殊……”
童凝烟听闻京都陆景渊陆大人前来提亲,只敢躲在屏风后,手指紧紧绞着袖口,耳尖绯红。
方才陆景渊说的每个字,她都听见了。
“惦念三年。”
人又有几个三年呢?
难怪那日在京都,她见他,竟会觉得如此眼熟。
难怪他会帮她……
那日在长街施糕,她不过是当寻常善事,过后也就忘了。
没想到……
会有人记得。
“小姐,状元爷好生有心,千里迢迢来提亲呢……”
“别说话。”
她打断春桃的话,透过屏风偷偷看,却见他身着月白直裰,在父亲面前郑重行礼。
哥哥偶有审视目光,他也毫无怨言。
她没想到,他真的想娶她。
可是,父亲会同意吗?
两家门第悬殊,她不过是商贾之女,他凭什么会答应?
“童伯父,晚辈敬重的,并非门第。而是令爱的品性与才情。”
他连忙说着,主动道出往事:“三年前,晚辈赶考途径此地,曾在长街上得过令爱一块桂花糕。那口桂花糕,晚辈惦念了三年。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