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别人帮忙,得自己立起来。”
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知道娘会觉得自己累,想要自己多休息。
可有些事,不是休息后就会好的。
江氏只是抬手,轻轻理顺她垂下的墨发,并未因她有想法而斥责,只是温声道:“娘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娘信你。”
她听到娘认可她,心里释怀。
但她有些话,还是不愿说。
她可能……她可能喜欢上了一个人。
那个人太好,好到……她不一定能配得上他。
她不知道,陆大人已经来到江南。
他并未直奔童府,而是寻了家客栈歇了一阵。
那家客栈的伙计一眼便认出他,一听长福说他姓陆,又见他今非昔比,举手投足间很是小心。
“官家……小的这……实在不是官家该来的地方。”
伙计语无伦次,他只是如同昔日般,订好客栈,眸光温和。
那伙计还是小心问着:“敢问官家,可是新科状元郎,陆景渊陆大人?”
见他点头,伙计亲自将他到客栈。
他们刚落脚,陆景渊实在是心切,又令长福先去递送拜帖。
“你说的是,门外人送的拜帖,可是新科状元郎的拜帖?”
童万金在账房对账,手一抖,毛笔在账册上拖出一道墨痕。
“千真万确,老爷。”
家中小厮连忙禀告,将拜帖亲手呈到他的手中。
——翰林院修撰陆景渊,慕童氏女公子淑慎,特来拜谒。
江氏听闻,连忙从后院赶来,又惊又喜:“状元郎?老爷,凝烟何时人的这样的人物?”
“莫声张,先见人再说。”
童万金将这拜帖看了又看,眉目紧锁。
“你愁什么?状元郎亲自登门,这是多大的体面!”
他见江氏喜悦,只是摇头:“你不懂,凝烟可是你我的女儿,童家又是商贾之家。他若是把凝烟娶过门,朝中会怎么看?若是真心,便罢了。若是一时冲动,凝烟嫁过去,日后可是要受苦的。”
江氏听着这番话,也沉默了下来。
当父母的,哪有要让自家孩子受苦的道理。
凝烟可是他们俩最宠爱的女儿,若是知道她日后过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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