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皱着眉,轻声斥道:“春桃,你这张嘴别乱说。京中可不必江南,要是玷污了状元爷清誉,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在春桃连连保证下,童凝烟这才放过她。
“那……小姐,您这绣帕是要……?”
春桃这会很谨慎了,见她将这绣帕重新装裱,再软绸仔细包好,准备当做见面礼,提笔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拜帖。
“小姐,万一人家看不上呢?”
“那就再想办法。”
京都这么大,她总有法子能在这里立足。
若是要她退缩,绝无可能!
“该走了。”
她说着,即刻出发至瑞锦坊。
她并没有干等,主动带着绣品样品,接连拜访瑞锦坊的几位常客。
她姿态谦逊,话语轻柔,又肯送些小巧的绣帕荷包,很快能同几位夫人攀谈。
夫人们见她手艺好,猜到她的心思,也乐得帮上一把。
毕竟没人敢赌,这京中好的绣样,会被谁垄断。
她从夫人们的口中得知,王夫人每逢初十会在城东的法华寺上香。
初十。
城东的法华寺。
她心里盘算着日子,只觉得自己运气极好。
到了初十那日,她如期前往法华寺,却见一美妇身后跟着丫鬟,从寺庙大殿出来。
她主动福身行礼,自报家门,亲手将“烟雨江南”绣帕双手奉上。
那美妇展开一看,手指久久不愿离开绣帕。
江南烟雨,小桥流水,针脚细密。
“这是你亲手绣的?”
她见童凝烟点头,叹道:“我在京中见过不少绣品。你这手艺,不比宫里的差。”
童凝烟自知,自己的手艺不敢同皇宫里的绣娘相提并论。
可这位王夫人,说话真是直接。
王夫人又询问她来京中缘由,实在不忍她的手艺被埋没,思索片刻后才道:“正好,我那好姐妹正愁没好绣品,我把这绣品拿给她瞧上一瞧,兴许她会主动来。”
她千恩万谢,刚从法华寺离开,匆匆来到客栈。
春桃在房门外等了她好久,见她步伐轻快,连忙拍手称快。
“太好了!”
她却抬手打断:“别高兴太早。”
她从法华寺上下来,忽然在走廊边上听闻,瑞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