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能力,查到紫雾堡是迟早的事,不如我们把紫雾堡的消息直接给他们,免得他们再费时间去查,我们也算送了个人情出去。什幽城的人情,比无关紧要的筹码有用多了。”
窗外莲池中,粉色的小荷含苞待放,两只小小的红蜻蜓你追我逐,其中一只俯冲太过,差点栽进池中。
君莲期眼睫微垂,道:“问容,不要在意一时的得失,我是想要将权力我在手中,但我不能因为这个就失了本心,人要懂得利用欲/望,而不是成为欲/望的奴隶。”
问容低下头:“是,属下明白了。”
同一时刻,君行止停了手里所有武林盟的工作,独自一人坐在书房的窗边,目光落在柳枝间叽叽喳喳的莺雀身上,他手边摆放着的厚厚一摞,是三十年间,君泽佑以及君泽祈和舒听荷做过的所有事情的记录。
竹青和梨白守在书房外面,任谁来找君行止,都被拦在了房门外。
君行止对屋外的喧嚣充耳不闻,在书房一坐就是五个时辰,从朝阳升起到日落黄昏,侍从送来饭食,也被拒之门外,连听闻此事匆匆赶来的舒听荷也没能进到书房见君行止一面,只得在房门外焦急地大声劝导儿子保重身体。
暮色四合,君行止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忆那日在清漪园中发生的一切。
当时,云杳几乎把他们梦泽庄这些年的自欺欺人撕了个粉碎,对此,君行止其实没什么难以接受,反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阿镌的身世一直是他心上悬着的一块巨石,身为君家现任家主、正道武林盟主,爷爷对他可谓是寄予厚望,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人感情而影响到君家。所有以往即使对林镌再好,君行止心里始终有愧,愧疚他明明知道真相,却在权衡利弊之后,选择了隐瞒。
云杳以这种形式把君家的脸面伤得体无完肤,君行止反而是感谢她的,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弟弟,却有另一个人绝不会让他弟弟受委屈。
然而,君行止以为偷换孩子已经是他那个二叔的极限了,却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他二叔的无/耻程度,给自己怀孕的妻子下毒,这是一个有正常道德和感情的人干得出来的事?他是怎么心安理得地活了这么多年的?
那一瞬间,君行止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如果这件事,在君泽祐看来只是再寻常不过呢?如果有这种想法的人在他们君家不止君泽祐一人呢?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了九年前那个夜晚。
那夜,君莲期把他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