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阿雪少爷。
孟苏合睡下后,珊瑚留下守夜,珍珠心事重重地回了房,正好碰到准备出门的琥珀。
“吃里扒外的动作!”琥珀冷哼道,“别忘了,阿佑少爷和小池小姐才是孟家正儿八经的血脉,你平日里护着那孟辞雪就算了,连姓林那小杂种你也护?珍珠,你莫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人!”
珍珠冷冷看她:“你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人吧?左一个孟家,右一个血脉,莫要忘了你是小姐的丫头,不是孟家的!小姐糊涂,作践亲骨肉,你不劝着,反而欺负到小主子头上,呵!阿雪少爷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琥珀怒道:“什么少爷?他姓君,我是孟家的人,他才不是我的小主子!他就是个小杂种!”
珍珠一巴掌扇偏了琥珀的脸:“他是小姐的亲骨肉!再让我听见你出言不逊,我拔了你的舌头!”
琥珀捂着脸敢怒不敢言,珍珠是她们这些丫头里面武功最高的,甚至比孟苏合的武功还要好,真惹到她,就算孟苏合来了也未必保得住她。而且珍珠有句话说得对,孟辞雪毕竟是孟苏合的亲骨肉,她自己再厌恶打骂,也未必能容忍一个丫头欺负到她儿子头上。
她恶狠狠地瞪了珍珠一眼,转身离开。
目睹全程的璎珞从房中走出来,叹口气道:“阿雪少爷聪明、天赋好、武功也已大成,她一个丫鬟,再怎么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你又何苦为了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把自己给气着?”
珍珠道:“就是因为阿雪少爷本事大,我才更要帮小姐看着,不能任由小人挑拨他们母子的感情,若是真叫阿雪少爷彻底寒了心,小姐以后可怎么办哟!”
璎珞想起之前,她无意间看到孟辞雪半夜出去的事,心道: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她看着孟辞雪长大,很清楚孟苏合是如何对待这个儿子的。
她也是被血亲卖了的,若不是遇到菩萨心肠的三公子,她只怕早已是凝香楼的一缕亡魂,所以她根本不相信血缘大于一切这种不要脸的说法。
璎珞只觉得珍珠天真,她凭什么觉得一个从小被虐待、被忽视、被厌恶的孩子,会为了所谓血缘回心转意呢?
而被孟苏合算计着成为靶子,被珍珠惦记着与自家小姐“重修旧好”的孟辞雪,此时早已不在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