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道:“是祭祀,灵蛇修炼须有三牲为供品,待灵蛇化龙,我们便能跟着吸收天地灵气,踏上修仙之路。”
“你们怎么跟着吸收天地灵气?”云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放柔了语调,诱导着道,“天地灵气可不会认人。”
女子本就以为云杳是神仙,在她从头到尾都平静且越来越轻柔的声音中,慢慢忘记了之前的害怕,道:“我们与灵蛇同食‘三牲’,灵蛇便能将我们当作同类,灵蛇的天地灵气当然也会认我们。”
“除了螣龙仙人和玉虺仙姑,你还见过别的神仙吗?”云杳问道,复又补了一句,“我除外。”
女子本想说“你不就是神仙吗”,被她后面补的那句堵了回来,她想了想道:“没见过了,不过我阿弟见过。”她扯过身边年龄稍小的青年,推到云杳前面。
青年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他胆子比女子小,被推出来后整个人瞬间匍匐在地,身体抖如筛糠,结结巴巴道:“我,小的,小的幼年时见过一个,一个神仙姑姑,她,她只踩着一根、一根树枝,就飞到海里,海里去了,那时候,小的,小的四岁。”
一苇渡江?轻功绝顶的人倒也不是办不到,比如云杳自己就能做到踏于水面而不沉。除了青年当时年纪太小看错的可能,他遇到的也许是个轻功高绝的江湖人,他们这些人不也把螣龙仙人和她云杳当成神仙吗?
云杳差不多搞清楚了螣龙仙人、玉虺仙姑和这些人的关系,大致类似于邪教和狂热信徒。
她盯着青年的眼睛,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也食过‘三牲’?这里的人都食过‘三牲’?”
青年被云杳幽深的眼睛看得瑟缩了一下,讷讷道:“食,食过,仙姑说,说‘三牲’是修仙最,最宝贵的灵,灵丹妙药。”
云杳转身叹口气,手指间的冰绢倏然旋转着飞出,冰冷晶莹如雪花飘落。
冰绢再回到云杳手中之时,一滴血从冰绢上滑落,铜钱大小的冰绢又变得洁白如初。而云杳身后,重物倒地的闷响接连而起,所有玉虺仙姑带来的人,无一幸免,全都被冰绢割破喉咙而亡。
被扭成麻花的玉虺仙姑再也顾不得身体的痛苦,用被点了哑穴的嗓子嘶吼着发出“呜呜”声,看着一步步走近的云杳,恐惧化作眼泪鼻涕一起喷涌而出。
云杳冷眼看她做无谓的挣/扎,手指一翻,收起指间冰绢,“你不配弄脏它。”
玉虺仙姑刚要松一口气,只觉头顶传来一道千斤压顶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