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雷般的一击砸在断龙石上,同时呼啸的剑气自下而上扑在断龙石的另一面。
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碎石与砂土如冰雹落下,山摇地动,烟尘四起。
忽地从飞扬得尘土中伸出一只手,云杳眼疾手快赶忙将手握住,一个用力,将洞穴里的人拉了出来。
林镌满身血污、灰头土脸,冲着云杳傻笑,却见心心念念好不容易见着的少女看着他露出他从未见过的慌张神情,眼里满是惊惧,嘴不停地张张合合,可他却听不见她的声音……
嗯?林镌后知后觉,他的耳朵里除了嗡鸣听不见一点声音,鼻腔中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滑落,喉咙中涌起一阵压不住的腥甜,身体也软绵绵的连站着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古鸩沅!”云杳接住林镌坠落的身体,只觉心脏都漏跳了几拍,哑着嗓子吼道。
“来了来了!”本来因为身手一般躲得远远的古鸩沅,被云知暖带着,用了最快的速度艰难地飞了过来,踉跄了两步,赶紧拉起林镌的手腕号脉。
云杳源源不断地对林镌输送真气,见古鸩沅越皱越紧的眉头,问道:“怎么样?”
古鸩沅紧皱的眉头能夹死苍蝇,“真气四溢、经脉混乱,不过这些都还不是问题,他身上现在除了被寒毒入侵,还存在另外一种毒素,克制着寒毒,却也在伤害他的身体,其破坏力并不比寒毒差,最大的问题是,我看不出来是什么毒。”
在云杳的真气梳理后,林镌耳鸣的情况好了很多,他躺在云杳怀里,艰难开口:“应该是……咳咳,离乌草的炎毒。”他喘了口气,继续道:“我生吞了一棵。”
“夭寿欸,活祖宗!”古鸩沅叫道,“你还真是什么都往嘴里送啊!”
林镌勉强撑起笑脸,虚弱道:“事急从权……咳咳!”
古鸩沅出手如电,一会儿功夫就将林镌扎成了刺猬。
林镌扯起一抹笑,道:“阿沅,咳,我怀疑你在,咳咳,借机报复。”
“闭嘴吧少爷,”古鸩沅没好气道,“你没觉得自己现在像个破风箱,哪哪都漏风吗?”
说完他又给林镌头上补了两针,直接将他扎晕,“好了,暂时把经脉都封住了,现在找个暖和的地方,我需要看看玄冰寒毒和离乌草的炎毒究竟把他的身体搞成什么样子了。”
君行止道:“去风荷苑吧,舍妹有间专门放置暖玉的屋子,正好能用。”
陆淡青道:“麻烦君盟主和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