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镌是被冷醒的,自从云杳给了他沁炎璧,他就再也没有在睡梦中被冷醒,这还是几个月来第一次,颇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撑着手坐起身来,借着散落在地上、发出幽幽微光的萤石打量身处之地。
手掌下是有些硌人的石块,四周是黑色的岩壁,耳边有潺潺水声,更重要的是,林镌灵敏的鼻子动了动,一个喷嚏不由他控制地打了出去,令人绝望的熟悉的恶臭死命往他鼻子里钻。
那条该死的巨虺身上得臭味!
林镌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记忆慢慢回笼,他逐渐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
那日,他一走进流霞阁,立马觉察到不对劲,流霞阁位于湖边,风景不错哦,可味道一般,附近又不止这一家酒楼,不可能坐得满满当当。
林镌暗自运气正要退出去,可惜已经迟了,四周门窗倏地紧紧闭上,客人也好小二也好,整个酒楼中的人都抽出了武器,向他袭来。
走是没法走了,林镌叹了口气,抬眼便只剩下一身冷意,他抽出腰间软剑,足下起势运起轻功,真气也从丹田中缓缓引出,以应对这场为他准备的鸿门宴。
流霞阁并不大,因此即使坐满人也不算多,加上店小二和掌柜也就十来个人,不过人虽不多,看起来却都不像是好打发的,比如身形壮硕的那三个,一看就擅于外家功夫,他们都长着一双斗碗大的手掌和粗壮稳健的下盘;再比如扮成店小二的那个,虽然个子矮小身形瘦削,但他的双臂相对与他的身体来说长得有点过分,是个擅于偷袭的好手;还有左侧那四个女人,用刀的好手,右边的两个男人,擅长使棍……
还真是看得起他,林镌心中冷笑,握剑的手指一紧,决定先发制人。
只一个眨眼的功夫,林镌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寻常人的眼力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那小子人呢?”手握鸳鸯钺的山羊胡子一惊,眼一眨人就不见了,这人是鬼不成?
拿着雁翅刀的狐狸眼女子道:“小心,是盈虚六十四步,风神林羡的成名绝技!”
她的话刚落音,两个不走灵活路子的男子一前一后被当胸踹了一脚,而他们却连人是从哪个方向出招都没看清,只觉眼前一花,似乎有个天青色的影子掠过,然后他们就被踹翻在了地上。
“云深隐雾!看来我们是找对人了。”手持双锏的中年男子笑意森然,气势内敛,俨然是这群人的头子,“把自家的绝学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