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和阿岫忙什么呢?一直没见着人。”
岳兰萼揶揄:“你的一直指的是早上回来那小半个时辰和现在这会儿?”
林镌脸不红心不跳,不要脸道:“这不是想考验一下我们师兄弟之间的默契嘛。”
“贫吧你就。”岳兰萼送他一个白眼后才道,“大师兄借口办事带阿岫离开了,他们之后直接去芝兰会,免得碍了某人的眼。”
她说完瞥了眼陆淡青,发现自家师父丝毫没有责怪之意,才悄悄松了口气,毕竟萧飒的行为虽然可恶,但毕竟是她的师伯,她说这话就是不敬师长。
林镌皱眉道:“萧师伯为难阿岫了?”他其实之前就想到了萧岫这次回来很可能会被萧飒迁怒,但想着有陆淡青在,萧飒估计不敢做得太过分。
“以孝敬长辈悌爱兄长的名义,让阿岫在祠堂里整整跪了七日!这么冷的天,被子没给一床不说,连饭都不让送,还是小白仗着他们需要蔓蔓瞧病的关系,每天偷偷去给阿岫送吃的。”岳兰萼越说越气,“阿岫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投生给他当儿子。哦不对,人家对长子可好了,那人参灵芝天山雪莲不要钱地往里送,为了让蔓蔓过去给他儿子看病,对小白脸色可好了!”
“好了,”陆淡青温言出声,“你萧屿师兄待你们还是不错的。”
“师父——”岳兰萼还是很为萧岫抱不平,“我不是对萧屿师兄有意见,是萧师伯太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阿岫是他仇人的孩子呢!”
“说不定呢?”林镌拇指关节抵着下/唇,语出惊人。
“什么?”岳兰萼愕然道,连一直安静帮胡蔓剥着南瓜子的陆微白也看向了他,只有陆淡青垂着眼,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林镌拍拍手站起来,“我去萧韶峰一趟。”说完向后咻地一退几丈远,旋身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岳兰萼愣了半晌,才问陆淡青:“师父,阿镌的轻功是不是又精进了。”
陆淡青淡笑道:“比起他父亲,还差得远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