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送出去的精美礼物。
瘦高姑娘转动梳妆台旁边的灯罩,只听得接连哐哐几声闷响,床板分开,里面出现一个类似滑梯的通道。
两个姑娘将男子从密道滑下去,才放松下来,就蓦地被人从身后点住了穴位,一瞬间动弹不得,嘴里也发不出声音。
林镌用方才那男子换下的衣裳堵了两个姑娘的嘴,又随意扯了床上的被子将她们兜头盖住,再用幔帐上的绳子将被子牢牢捆住。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惯了打家劫舍的勾当。
林镌甩甩手,他刚才能偷袭成功,全靠出其不意和身法够好,就他那点内力,这点穴估计也维持不了多久。
他蹲下粗略检查了地上昏迷的四名男子,跟舒卿裁中的是同一种迷/药,不过这几人显然没有舒卿裁一身家族门派长辈送的保命东西护体,症状要严重得多,几乎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林镌把四名男子拖到厢房外,解了他们身上的绳子,又从葫芦里取出药丸喂他们服下,接着从里面关了门,按照那两个姑娘的方式打开密道,倏地跳了下去。
他离席这么久,恐怕早就引起人注意了,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只怕是他们也不敢名目张大的找人。正好他这人一身反骨,那些人想要悄悄找人,他就非要闹出些动静,那四名男子身材结实,虎口指腹全是老茧,想必外家功夫不会差,被人这么算计,必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四名男子陆续清醒后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是遭了算计。
厢房内被子裹住的俩姑娘反应也快,她们穴道自动解开的同时,听到房门外的动静,自知绝不是那已经清醒过来的四名男子的对手,顿时僵直了身子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被发现了。
四名男子的身手也着实不差,一路从二楼打到一楼,花船出动了数十名打手,也未能将他们制服。四名男子一度与几十名打手打得有来有回,砸坏了不少座椅幔帐,一楼的顾客被牵连,也加入了混战,一时间,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变成了打群架的演武台。
而外面发生的一切,与进入花船真正内部的林镌再无关系,他顺着滑梯落下,在听到前方咚的一声后,视野开阔的一瞬间,止住身体的下坠之势,双腿一登,拧身攀上天花板,嗖的一下窜到房梁上去,堪堪躲过下面接收之人抬头的时刻。
四周很暗,只几盏昏黄油灯冒着幽幽微光。
但这并不妨碍林镌将周围环境看清,他目力天生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