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现在管他叫『烟花郎』,跟那些个烟花女子一样,见一个爱一个不是常有的事?哦不,烟花女子多是被迫接客,裴子骞可是主动去招惹女人。林姑娘嘛,则是唯一一个他求而不得的女子,自然心心念念、难以忘怀。”
“被这样的人惦记着,真恶心。”云杳道。
“英雄所见略同。”燕衔春哈哈笑道,“所以听说林姑娘见他一次揍他一次。”
云杳语气不变:“我娘脾气真好。”
燕衔春附和道:“那可不,要是遇到姑奶奶我,就直接宰了他,一劳永逸,免得时不时冒出来恶心人。”
云杳笑笑,道:“那谷绛心为了裴子骞拒了与我爹的婚约,为何后来又没跟裴子骞在一起,总不可能是突然看清了裴子骞的为人吧?”
她这也是胡乱猜测,裴子骞风/流成性的名声在江湖上几乎不是秘密,谷绛心又不是什么养在深闺中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不可能不知道此人名声如何。
“谁知道呢?”燕衔春没有什么秘密就要深/入调查的嗜好,听故事也只是听个乐子,“估计是幡然醒悟,就把人踹了吧。”
就这样,云杳在古墓地洞中待了差不多两天,终于将差点被震得差点移位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调理好。
这一日,云杳提前准备的吃食和水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便打算离开这地下墓室。
“前辈,我打算离开了,这段时日打扰您了。”云杳在外面给燕衔春告辞。
燕衔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着急入关吗?”
云杳道:“计划是在五天后入关,前辈是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办吗?”
燕衔春道:“此地往北三十里,有片石刻林,你找到上面刻有『燕落春山』几个字的石碑,顶上放了个铁盒子,你拿到铁盒不要打开,帮我送到金陵城太傅府。这事不急,你什么时候有空再送去不迟,但必须要你亲自送过去。”
她没提时间上的要求,云杳也不犹豫,答应道:“好。”
云杳从墓室的另一个出口出来的时候,头顶上是久违的广袤星空,凉风习习,她将相思从银球中放出,粉色的小蝴蝶乘着风翩然而去,她也踩着柔软的沙子一步步往北。
正好她跟谢如骤约的也是这个方向,把见面的地点改到石刻林也不算耽搁。
谢如骤到的时候,云杳已经拿到燕衔春说的那根石刻上的铁盒,还又等了半刻钟。相思回到银球,云杳才道:“怎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