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足了姿态请雨覆云亲自去十里忘川走一趟,取碧落卷。
雨覆云当然会答应裴怀瑾的要求,这结果本就是他算计而来,让风满袖那老匹夫去对付云家的煞星,楼冽那里,不过一个伤了根基的若安,他雨覆云还真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过雨覆云还是做出为难的样子,把控着裴怀瑾更加重视他又不至于心怀不满的时机才答应下来。
他看着裴怀瑾果然愈发重视他的样子,十分满意。
于是当天夜里,躺在船头休息的若安就见到了一个故人,准确来说是仇人。
“雨覆云,你还敢来?”若安冷冷道。
相较于若安对他的仇视,雨覆云的表情却是无比轻松,“若安,这么久不见,你的武功还是没有半点长进啊。”
面对雨覆云的锥心之言,若安冷笑道:“说的好像你的武功有多少长进一样。”
雨覆云拿若安在丁凡手里救下楼成思,九死一生活下来却伤了根骨,从此武功在无寸进刺/激对方。
若安则以当年云寂为了给小徒弟出气,直接废了雨覆云关窍,让他身体迅速衰老,此生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将武功练到极致的事予以还击。
二人都太过熟悉对方,一见面就直踩对方痛脚。
“呵,死到临头还敢逞口舌之快。”雨覆云怒极反笑,“楼冽与云家那丫头合作惹恼了宗主,你以为你们这群丧家之犬还能活多久?”
若安手中竹竿裂开,细长的双刀横于胸/前,瞬间从一个平凡的船夫变成了冷厉的刀客,他声音淬着寒冰:“薄情寡恩、见利忘义之辈,也敢在吾面前大言不惭。”
雨覆云也亮了兵刃,双钩从袖中滑出落入掌心,“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楼小凝尚不敌宗主,何况当年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楼成思?更别说如今的楼冽,什么蓬莱九仙之下第一人?若不是宗主心软,他们楼家人早就没了。要我说宗主就是心慈手软,才养虎为患让楼冽有机会跟云家那丫头勾结上。不过嘛,我还要谢谢楼小公子的异想天开,帮我除掉了风满袖那假清高的老匹夫。”
“你的手段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卑鄙。”若安道。
雨覆云桀桀笑道:“我最讨厌你们这种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满口仁义道德,站在高出随意鄙视别人,呵,把自己架那儿了吧?”
若安嗤笑:“别自己心思龌/龊,就以己度人恶意揣测别人。你与我之间的差距,就好比畜生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