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
一干人等神色复杂地看着云杳。对此,林镌表示,这辈子恐怕都很难再看到这些人露出如此五彩缤纷、一言难尽的表情。
“咳!”林镌自觉作为在场唯一既无地位也无实力的小辈,有义务为各位大能打破僵局,于是问:“梁鹄这状态,是走火入魔了?”
云杳道:“经脉逆行,内力在体内横冲直撞,确实有走火入魔之相,而且从他筋脉阻塞程度看,是沉疴痼疾。”
林镌脑子里灵光一闪,看向蕲春水和竹心,委婉问道:“蕲娘子,梁家那位疯了的梁淮康,其实也是走火入魔对不对?”
蕲春水看向竹心,神情担忧。
竹心倒是一脸坦然:“不错,是走火入魔,一般人只有在修习不适合或是有缺陷的内功心法时才会走火入魔,梁家血脉不一样,梁家人天生经脉有异,只要习武修习内力,都有可能变成这个样子,偏执、疯癫。”
她顿了顿,接着道:“我发过一次病,在出家之前。”
蕲春水抱着竹心半边身子无声安慰。
顾羽翩顾惊鸿身为外人,偶然得知如此秘辛,只得沉默。
林镌听到“经脉有异”几个字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逝,皱着眉想了半天也抓不住。
最震惊的莫过于姬凤弦,在这二十多年,午夜梦回,他总是在想,唐问筠为何可以狠心成那样,什么也不说就突然断发出家,爱人不要了,家人也不要了。如今他终于明白,唐问筠当年为何会那般决绝。
云杳问:“那竹心师太可知如何让他从这种状态中恢复清醒?”
竹心摇摇头:“自身克制欲念方可压制病情发作,至于如何让别人恢复清醒,抱歉,我不知道。”
林镌悄悄扯了扯云杳的衣袖,而后道:“这就麻烦了,我们还没找到那些失踪的弟子,现在看来,只能寄希望与唐大哥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