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顾惊鸿就找到了镇墓兽那身铜皮铁骨的破绽——它们的肚皮是柔软的。
顾惊鸿侧身卧倒,左手撑地,而后右手的剑配合腰身旋转了两圈半,一记“夜雨梧桐”扫过,前方三只镇墓兽被迫翻身,四仰八叉,活像翻了盖的王、八,全然没了先前的厉害。顾惊鸿趁机翻转手腕,倏地腾空而起,接着如鹞鹰俯冲而下,长剑上血丝滴落,三只镇墓兽已然抽搐着死去。
顾惊鸿抽空看了养顾羽翩那边,见她还能撑住,立刻如法炮制,击杀了另外六只镇墓兽。
待到顾惊鸿提着滴血的长剑回到顾羽翩身边时,只见她改变了一贯轻盈的武功路线,手中长剑当作砍刀用,一把切下一具药尸的头颅。
暗紫色的液体喷溅,顾羽翩被顾惊鸿拉了一把躲开,她喘着气:“老娘还就不信了,没了脑袋还能动。”
“枭首”的法子,起到一些作用,但不多,被砍了头的药尸虽然比起健全的灵活度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但确实还能动。
“我去他大爷!”顾羽翩骂道,“这他二舅姥爷的究竟什么鬼?”
顾惊鸿看了看她微微发/抖的手,道:“阿翩,别说脏话。”
顾羽翩冷嗤一声,“阿翩也是你叫的?叫姐。”
顾惊鸿“呵”了一声不答话,只正色道:“看来脖子是它们的薄弱处。”
顾羽翩翻了个白眼,薄弱个鬼,砍个头把她手都震麻了。不过她也知道,跟怎么都打不都的皮肉比起那,药尸的脖子确实算得上“薄弱”。
两人默契地开始分工合作。
顾羽翩分花拂柳的身法十分诡谲,出招角度又刁钻狠辣,即使对铜皮铁骨的药尸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能把它们搞得晕头转向,打乱它们的节奏。药尸毕竟不是活人,做不到理性思考,顾羽翩很容易就把把药尸引着往顾惊鸿剑上撞。
而顾惊鸿在江湖上素有“惊鸿一剑”的雅称,单论剑法,在整个武林都是排得上号的。只见他长剑脱手而出,剑身旋转着绕过药尸的脖子,很快一颗头颅咕噜滚落在地,接着又是一颗再一颗。
“这方法好,不废手臂。”顾羽翩调笑道:“顾大掌门,身手还是这么俊!”
顾惊鸿斜睨她一眼,“专心,别被伤到。”
顾羽翩冷笑:“呵,就这些鬼东西,也就仗着死不了拖时间而已。”
二人合作默契,不多时便差不多将药尸的头都砍掉了。
正当顾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