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药水根本无解,便是以顾雁笙的武功,也发现不了砂蝇的存在。”
林镌叹气:“还有一种可能,那密道中有耳鼠或是雪漓蛛,将顾雁笙身上的砂蝇吃掉了,若是这样,顾雁笙恐已经察觉到有人跟踪他了。”是他失算了,忘记考虑这里也有雪漓蛛存在的可能。
云杳道:“若真的是有雪漓蛛存在,反倒可以证明,风羽山庄那场屠杀,与顾雁笙背后的人有关。”
三人一合计,决定再仔细把院落搜索一遍。这一次,果不其然,让唐晏笃找到了暗藏在灶房柴火堆后面的暗门。
三人走进暗门,以防万一,云杳和林镌都将蛊蝶放了出来,青豆和相思一个打头一个压阵,保护着中间的三人。
一路上,唐晏笃拆了不少小机关。走了没多久,眼前出现了两条岔路,唐晏笃问:“走哪边?”
林镌想也不想,手一指,“右边。”
“为何?”唐晏笃问。
林镌解释:“右边有冰窖。”
唐晏笃明白过来,雪漓蛛只能生活在低温的地方,而林镌身上有寒毒,没有人比他对低温更加敏感。
果不其然,三人走了没多久,就来带了一间冰窖,冰窖中堆叠这许多冰晶石,用以维持冰窖的低温,而这些冰晶石上,也果然爬着几只雪漓蛛。
雪豆从林镌领口爬出,好奇地跳到冰晶石上逛了一圈,似乎还是觉得林镌身上的寒气更加让它舒服,又吐了丝爬回林镌领子里。
林镌看着剔透如冰块的冰晶石,手贱想要去戳一下,被云杳捉住手指制止。
他讪讪一笑,赶忙找话题:“好大的手笔,白大哥的灵宝阁也一次性拿不出这么多冰晶石吧?”
云杳随着他的话道:“蜀中上一个这么奢侈的门派还是鬼冢。”
唐晏笃接话:“说不定就是鬼冢留下来的呢,走不出去的空城,满城的镇墓兽,白天遍布全城的蛊雾,还有这错综复杂的地下暗道,若非当年鬼冢留下的烂摊子,是我唐门亲自收拾的,我都有点怀疑当年鬼冢覆灭的消息是真是假呢。不过这么多证据摆在眼前,看来这座枉死城,确实是鬼冢留下的漏网之鱼。”
三人穿过冰窖,又走了一会儿,眼前豁然开阔。
这是一个半亩大小的石室,里面横七竖八地摆放着许多书架,书架上也凌乱地放着竹简、书籍和各色摆件。一时间,让人眼花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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