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变。”他说得一本正经,脸上也收起往常的懒散。
云杳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来,轻轻咬破嘴里的蜜枣,唇齿间的苦涩瞬间被有些腻的蜜味漫过,两种味道竟混合出一种奇异的清甜。
林镌默默松了口气,立马顺杆爬,一张清隽的脸摆出苦哈哈的样子,撒娇耍赖:“杳杳,我说正经的呢,你笑什么?我千辛万苦给你把药弄回来,你还没夸我呢,你都不知道那顾雁笙有多狠,他把我困在那个毒虫遍布的地方,还好我机灵……”
若是不了解他的人,此刻怕是已经被他这唠唠叨叨地劲头转移了话去。
云杳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听他絮叨,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没错这家伙心虚的时候,话就会变得特别多。
或许,她可以放一放那些关于他的计划,六年时间虽然很长,却也不是什么都能冲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