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镌对目前的状况有些无语。
他只是睡醒了之后想打个水洗脸而已,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会突然冲出也一个人来把他手里的铜盆哗啦划了一道口子?然后一个少年手持“杀盆凶器”满脸绝望如一个炸了的刺猬一样站在他面前,少年身后还有个哭得如丧考妣的女孩儿?
呃,这两人他好像见过。
“方少侠,管姑娘?”林镌看着眼前情绪极不稳定的两人,尽量放轻了声音,柔声问道,“两位,这是在干什么?”
方祈乐有些傻眼,他都做好以死相拼的准备了,却突然见到一个“活人”,还是个气质清隽的少年人。与料想中相去甚远的状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林镌冷静下来之后便将方管二人的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他心念一转,倒也不再开口。
方祈乐也只因眼前人的外表怔愣了一瞬,下一刻,他心底的防备再次涌起,此时出现在这里的活人可比那些怪物危险多了,他可没忘记前日他二人差点被另一个容貌姣好的少年给骗去喂了怪物。
他将管细蕊掩在身后,握着剑的手指紧了紧,努力让声音变得平和,问道:“这位兄台认得我二人?”
林镌只当没看到他们所表现出的防备姿态,也不管手里端着个破铜盆的样子多少有些滑稽,摆出这些年在九嶷山上被熏陶出的凛然正气,正色道:“在下苍梧派石楼峰一脉门下弟子林镌,与二位曾在渝水之畔有过一面之缘。”
方祈乐不知为何面上防备更甚,看林镌的容貌确实有几分面善,却也无法确定是否真的在渝水之畔见过此人。
管细蕊悄悄拉了拉方祈乐的袖子,在方祈乐略微转过头来之时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她是个正值碧玉年华的少女,对同龄人中相貌出众之人总是比身为男子的方祈乐要多在意几分,在渝水之畔那间无名客栈中,林镌身边还有个与她年岁相仿生得极为惹眼的女孩儿,管细蕊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林镌见他们已经信了他的话,面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解释道:“在下当时并非刻意偷听二位谈话,只是听二位提到霍少侠便多留意了一二,抱歉。”
方祈乐暗自松了口气,心里的防备减少了几分。
林镌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有些疑惑,从之前那匆匆一面他仅能了解方祈乐比起他师妹管细蕊来更知分寸,可仍是个心思单纯的少年,在渝水之畔的时候,他还想着浥云台的人心也够大,这么单纯的孩子就这